“那你就闭嘴!Death!”
凸守有样学样,也画了符,把六花的头发卷进去。
然后两个人同时站定,面对面,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以邪王真眼之名……”六花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凸守的眉心。
“雷霆战锤使,接受挑战!Death!”凸守也摆出迎战姿势。
然后两人自个饶自己痒痒吗;两人都板着脸。
萨塔妮娅看着她们,一脸困惑,“她们在干什么?”
“谁笑谁就输了”加藤惠注视着两个中二病。
雪之下雪乃翻过一页书,语气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无聊。”
六花与凸守对视了一眼。
“她说什么?”
“说我们无聊。Death。”
“无聊。”
“无聊。Death。”
两个人同时转头,盯着雪之下雪乃。
六花猫着腰,像潜入敌后的侦察兵,无声无息地绕到雪之下的左侧。凸守几乎同时行动,从右侧包抄。
雪之下刚想动作,凸守双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
“你们……”
话没说完,六花已经伸手,从雪之下的发间拔下一根长发。迅速将头发裹进早已准备好的符纸里,然后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雪之下忽然感觉到左脸颊上传来一阵细细的痒意,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扫过。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怎么样,Death?”凸守早苗一脸得意,“还无聊吗?Death!”
突然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捏了一下六花的左胸。
手法熟练得像在挑选水果。
六花整个人僵住了。
“嗯?”菈菲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手感比我想象中好呢,六花”
六花的脸从脖子红,到耳尖。
而坐在旁边的雪之下雪乃咬着下唇,瞪着菈菲尔。
痒痒的感觉传到了她的身上。
“抱歉抱歉!”菈菲尔双手合十满是愉悦。
“班长进来吧。”巫马卷柏忽然开口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副班长探进半个脑袋,眼睛怯生生地在活动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野兽。
她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两分钟了。
“那、那个……打扰了……”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页。
“进来坐吧。”薇奈特微笑着起身,给她拉开一把椅子。
副班长小步挪进来,到椅子前坐下。坐也只坐了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加藤惠给她倒了一杯茶,她双手接过去,小声道谢
“怎么了?”巫马卷柏问。
副班长深吸一口气,拿出一纸条展开,
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班长的字,但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显然已经被副班长攥在手里揉了不知道多少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