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还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如果这样的女人真是为了钱,那给她多少都不够,她只会一边收钱,一边暗地里继续和李洪亮来往。
网上很多人都在说,最近的老人真坏,碰瓷,在公交上,地铁上让加班的年轻人让座,不干好事,其实可不是老人变坏了,就是坏人变老了而已。
坏人小时候坏,长大了坏,年纪大了也坏。
起歪心眼,可不分年纪啊。
“别回头她再开始威胁了!”丹阳可不赞同,“做坏事的是她,我们凭什么受她的威胁啊!”
“没错,就是这样!”余娇娇也赞同。
“我先对妈说一下,看看妈到底是什么态度。”丹阳问道。
丹阳联系张英的时候,张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和她说起了赵艳红的事情,就是余娇娇那边的亲戚红姐。
“……干活很认真,就是性子沉闷,也不会说话。最近一直干保洁,但是一直干保洁也不是个事儿啊。”这几年,张英对家政这一行了解的很多,干保洁,打扫卫生,其实是赚的最少的。
想要多赚钱,那不是居家保姆,就是月嫂,照顾孩子,老人的保姆,掌握的技能越多,工资越高。
“我说让她去学学怎么当月嫂,照顾婴儿,她不愿意,让她去学着照顾老人,她去了几天又回来了,真是急死个人!”张英有些烦躁。
“那她愿意打扫卫生,就让她打扫卫生呗,我看她性子沉闷,在嫂子家里就是这样,这还是熟人呢,去了陌生的地方更拘谨也很正常。”赵艳红干活是很麻利,丹阳之前感觉,她好像有些害怕男人,因为之前照顾余娇娇的事情,只要李青阳在场,她就有些紧绷。
也不知道过去的两段婚姻,都给她造成了什么伤害。
说了一些最近的事情,丹阳才说道,“妈,爸最近有些情况,他找了一个女人。”
“你爸找了一个女人?什么样的女人眼瞎会看上他啊!”
“不知道,正好被我哥,还有嫂子撞见了,那个女人姓吴,两个人在家里吃饭,我哥说,过的像是两口子似的!”丹阳哼道,“我哥把我喊过去了,说给给那个姓吴的一点钱,让她走人,被我劝住了。”
“没错!你就应该劝住!凭什么给她钱啊!李洪亮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老实人!老实人!我就是被他的老实相给坑了!”
要不是不合时宜,丹阳听了这话都想笑了,原来‘老实’确实是个夸奖人的词,但是就和‘菊花’这个词一样。
菊花原来和梅兰竹菊一起,并称为君子之花,不管是诗歌还是词赋里面,都是用这些来形容君子品行高洁,淡泊名利,仪态高贵的,一般人还没有资格用菊花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