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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周四|打卡第200天|姨妈期第5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8.34kg
BMI:58.34/(1.62*1.62)≈22.23
|腰围:69|腹围:79|臀围:94|腰臀比:69/94≈0.73
|左大腿围:54|右大腿围:55|左小腿围:34|右小腿围:34.5“姨妈期不更新数据”
“睡眠”:昨晚上是将近凌晨2点睡觉的,睡到早上8点57分左右,身上黏腻不舒服!
“心情”:又要上班了,呜呜呜~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l(今天上班,努力喝够!)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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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0:47—18:47《没有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早餐进食时间:10:47—10:52早餐:“1杯脾胃豆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到公司晚了,那就干一杯豆浆吧!中午吃点饭,最近真的没啥胃口~
午餐进食时间:12:22—12:45午餐:“外卖,豉油鸡+青菜+白米饭”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把分量不多的青菜吃完,接着吃鸡和米饭,味道不咋的,还干巴巴的,菜分量少,吃完了,米饭还剩将近一半~
插图(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进食时间:19:38—21:02晚餐:“泡脚鸡杂面+肉包子+菜包子+土豆丝卷饼”(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其实吃了一碗面条之后基本上9分饱了,但还是想吃,不能虐待自己,于是跋山涉水跑到小吃街买了一个北方大肉包和一个北方大菜包,以及一个土豆丝鸡蛋卷饼吃得干干净净,现在还有些饱饱的~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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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般!!!今天上班了,来回步行一小时,嗯,依旧处理一些很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明天还得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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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沐笙异闻录》——亚马逊碎片区的最后一片叶子
嘘——今天是星期四,是理智放假、脑洞上岗的日子。欢迎潜入《沐笙异闻录》,本栏目由“上班好累”基金会和“减肥好难”研究中心联合赞助播出。在这里,地球可能随时爆炸,老板可能是外星间谍,而我,可能是被选中的天选之女……别问逻辑,问就是‘我乐意’!请系好安全带,本班次脑洞列车,即将发车!
出发去亚马逊碎片区的前一晚,沐笙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巨大的森林中,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脚下是柔软的、覆盖着落叶的土地。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空气中有潮湿的泥土味、花香、还有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甜甜的果实气息。
她听到有人在唱歌。不是用语言,是用树叶摩擦的声音,用鸟叫,用溪水流动的声音。那首歌没有歌词,但她听懂了——“树还在。根还在。我们还在。”
然后她醒了。
头顶的情绪云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一棵树,但树干是弯曲的,树冠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树根扎进了一朵云里。泽诺刚好端着一杯冒着烟的特调从厨房区走出来,看了一眼她的云,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梦到树了。”
沐笙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云说的。”泽诺喝了一口特调,表情微微扭曲——今天的配方大概又失败了,“走吧,飞船准备好了。”
亚马逊碎片区比沐笙想象的要大。不是因为碎片多,而是因为每一块碎片都特别大。最大的那块,看起来像一小片大陆,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扭曲的、灰白色的东西——那是树根的残骸。无数的树根从土壤中翻出来,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凝固在死亡的瞬间。
观光平台对接后,沐笙穿着防护服走出来,脚踩在软绵绵的、由腐烂的植物残骸堆积而成的土壤上。她低头看,看到脚下有一截断裂的、比她还粗的树根,根须像头发一样散开,扎进了更深的土壤里。
“这曾经是一棵木棉树。”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沐笙转身,看到一个矮小的、浑身覆盖着绿色苔藓的生物。他长得像一根直立行走的树桩,头顶有几片蔫蔫的叶子,两只眼睛像两个树节,嘴巴是一条裂开的树皮缝隙。他穿着用树叶和藤蔓编织的衣服,手里拄着一根比他高出一头的、顶端长着一小撮绿叶的拐杖。
“你是谁?”沐笙问。
“我是‘树根守护者’。”他顿了顿,“之一。我们的组织有七个成员,都是来自不同星系的、对树有执念的生物。我是会长,叫我‘根叔’就行。”
沐笙看着根叔头顶那几片蔫蔫的叶子,忽然觉得他很像地球上公园里那些每天早晨打太极的老爷爷——看起来随时会睡着,但眼神亮得吓人。
“根叔,你们在找什么?”
“找最后一片叶子。”根叔用拐杖指了指远处,“据说,亚马逊雨林炸碎之前,有一片叶子被一位疯狂的植物学家保存在真空玻璃盒里。那片叶子来自一棵活了三千年的老树,是那棵树最后一片叶子。植物学家带着它上了逃生舱,但逃生舱在碎片区失事了。叶子,就在这片废墟的某个地方。”
沐笙懂了。这是又一个“面粉罐”式的故事——一片叶子,被封存了,成了文物,成了一些人最后的执念。
“所以你们一直在找?”
“找了三年。”根叔头顶的叶子晃了晃,“翻遍了每一块碎片,扫描了每一寸土壤。没有。但我们知道,它在这里。因为树根知道。”
他蹲下来,用枯瘦的手指抚摸脚下那截断裂的树根。
“树根之间有网络。即使树死了,根还在。它们会传递信息——哪里还有水分,哪里还有阳光,哪里还有……最后一片叶子。”
沐笙蹲下来,把手放在树根上。她想用精神力感知,但树根的能量波动太微弱了,像是临终前的呢喃,听不清,但她“感觉”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