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我手底下的社员,他要是犯了啥事,我咋地得再三确定了才能让你们把人带走。”
“但现在这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头子啥也没干呢,在他这儿就是报复针对他了。”
“我都纳闷,我咋报复他了?”
“算了,你们直接把人带走调查吧,我老头子相信组织上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我这边也不拦了,村里人愿意说我啥就说我啥吧,我严宽一辈子为了村里,我问心无愧!”
大批社员闻风赶到的时候正好听见严大队长把这话说完。
一个个连出啥事了都还没搞清楚呢,就已经先站到了大队长这边……
“大队长这是咋了啊?是谁说大队长办事不公道了还是咋地?”
“咱大队长平时都够照顾社员的了,从来都不假公济私,哪个不要脸的好意思说大队长做事不公道?”
“是啊,和别的生产大队比,咱大队长人品那是数一数二的,没看之前纪泽往死里坏大队长全家,大队长也没拿他咋地嘛。”
“他被他老娘扫地出门的时候,大队长还护着他呢,这人品谁不服气?”
……
随着社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音落下。
原本因着一开始纪泽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而对严大队长变了眼神的公社同志们,一时都有些汗颜。
一行人的眼神和态度又重新热络起来。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首那人对严大队长点点头:“那严大队长,我们就先把人给带走了。”
“把人带走?”人群嗡的一下又开始七嘴八舌。
有人嗓门最大,站在人堆里扯个嗓子打听:“同志,纪泽这是犯啥事了啊?”
有起头的,其余人立马也跟着问。
好在严大队长刚才预防针打得好,倒是没人觉得他个大队长不作为,手底下的社员别人说带走就能带走。
没人埋怨严大队长不护着社员。
老虎沟所有人看见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全是好奇和兴奋。
至于什么同村情谊,什么恐惧担心,什么兔死狐悲今天我不帮你明天你不帮我……这样的顾虑统统没有!
不是老虎沟没有人情味,是老虎沟就纪泽这一个特例。
站在村里人的角度,纪泽现在受到这样的待遇,纯属是他自找的。
谁也不愿意跟他沾边,更别说帮他一把了。
没看严大队长在纪家二次分家的时候那么帮他,他都不领情嘛。
之前三婚的时候也是,村里人帮他打架,受伤的都不少,事后也没看他有啥表示。
这种人谁疯了才把情谊继续浪费在他身上。
谁值得谁不值得,村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所以眼下一个两个的,全是看热闹的,这就是村里人的想法。
可站在纪泽的角度……看到这一幕。
看着所有人都在兴奋的打听他‘犯’了什么事,没有一个人开口帮他说话……
一瞬间。
众叛亲离这四个大字就跟魔咒一样,再一次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郁气直冲脑顶,还夹杂着一股子他很久都没感受过的……恐惧。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那群人带着的袖章上标的是什么——市管会。
耳中嗡鸣。
却阻碍不了所有的声响。
纪泽听见村里人紧着追问他到底犯了啥事。
然后市管会的人说——有人举报他投机倒把……
投机倒把?
霎时间,他心绪翻涌!
整颗心都狠狠沉了一下!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纪泽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文语诗那张带着丑陋疤痕的脸,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阳光灿烂……
喜欢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请大家收藏: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