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吓的。”文语诗给自己找了把凳子坐下,淡声道,“我逗你呢。”
根本用不着她脏这个手。
“对了,你说你调查了陈霞,那你是知道她以前就是专门靠着给人做仙人跳谋生的?”
纪泽还在消化文语诗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又被文语诗阴恻恻的说要‘同归于尽’,惊得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刚回过神,听到文语诗这么问,他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点完。
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
“不对,你怎么知道陈霞是专门给人做仙人跳的?”
“我记得我刚才说查了她,说到一半就被你给打断了,我没和你说过她具体是干什么的吧?”
他只说陈霞耍了他。
说陈霞是个女骗子。
说陈霞父母的下放原因和文语诗父母不一样。
但他绝对没透露过陈霞这个女骗子具体是干啥的。
为什么文语诗会知道?
见他终于发现了盲点,文语诗笑得意味深长。
她没有回答纪泽的问题,反而像是唠家常一样说起了自己和陈霞的渊源……
“其实我认识陈霞,远比你认识陈霞更早。”
“不对,严谨点说,我是先认识的她爸妈。”
“那对儿老夫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利眼开,贪得无厌,不过也多亏他们见利眼开,不然我也驱使不动他们……”
伸手示意纪泽闭嘴,文语诗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想问我驱使他们干嘛,是吧?”
“我当时啊,给他们好处,冲着的……可不就是陈霞的‘本事’嘛。”
什么本事?
当然是仙人跳的本事。
闻言,纪泽眼睛眯起:“所以……陈霞骗我……是你指使的?!”
话一出口,他眉头一皱:“不对,你刚说过你这辈子的存活条件是我们相爱。”
“然后你现在告诉我说陈霞是你雇来的。”
“你……雇陈霞来勾引我,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文语诗,你是傻了还是活腻歪了?”
“而且我记得之前在医院里,你口口声声说过陈霞是被温慕善派来接近我的。”
当时他听了没信,但现在一回想……
这事好像哪哪都透着古怪啊。
“你那个时候对陈霞的陌生和厌恶不是假的,陈霞既然是你雇来的,你怎么会一开始不知道她是谁?”
“还得我给你介绍,我跟你说她是我干妹妹。”
“而且你听完我的介绍,反应那么激烈,那么排斥她抵触她,还在我面前和她较劲儿,针尖对麦芒的。”
“她如果是你指使到我身边的……你当时抵触她做什么?”
“我不抵触她,我让她随便接近我丈夫勾引我丈夫,那你不就该怀疑了吗?”文语诗当然不会和纪泽讲这中间有关温慕善的那些事。
她是来‘送别’纪泽的。
又不是过来拖温慕善下水得罪温慕善的。
所以她一开始买通陈霞父母是为了算计温慕善两个哥哥,然后被温慕善见招拆招反算计她一通,还指使陈霞过来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事实和内情……
她没必要对纪泽坦白。
费那种无用的口舌什么都换不回来不说,还有可能把纪泽放在她身上的仇恨引到温慕善身上。
这种多余的事她要是干了,要是被温慕善知道了……那倒霉的不还是她家里人?
人有软肋,就有顾忌。
以前她往死里对付温慕善,是觉得自己能长长久久的留在这个世界。
那她文语诗自然是想当赢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