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给纪泽送礼去了。”
温慕善开了个玩笑。
看文语诗一脸茫然显然是没听懂。
她也不卖关子了:“你当初怎么给纪泽送的‘大礼’,陈霞就准备照你的‘规格’,再给纪泽送一份。”
“她觉得既然动手了,就不能留余地,怕你一个人举报纪泽等回头纪泽活动关系再找到法子翻身。”
“纪泽要是翻了身,咱仨多少会有些麻烦,所以陈霞去落井下石了。”
“你当初举报纪泽,用的是纪泽妻子的身份,她现在也是。”
不得不说,以这个身份去实名举报,确实会引起组织上的重视。
文语诗人都听傻了,陈霞带给她的惊喜多到她都有点儿觉得愧对陈霞了。
就好像她只是给了陈霞一块钱,结果陈霞给她挣了一万块钱。
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可是……”文语诗磕磕绊绊的问。
“可是……她手里也没证据,光靠嘴和纪泽妻子这个身份举报的话……那边不一定会重视。”
“你怎么知道她没证据?”温慕善笑了,“你忘了她是干什么的了?”
“结婚当天,她雇二流子过来闹说纪泽逼婚强娶她的时候,不也是没有证据吗?”
“但你看现在谁不信这个说法?”
“她啊,可比你我之前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温慕善纤长的手指像弹琴一样点了点抽屉。
“她在信里和我说,说举报纪泽当初打草惊蛇破坏行动,这个举报只是顺带的。”
“因为这个她确实没有证据,只能靠嘴给纪泽定罪,所以她这一趟主要是举报纪泽投机倒把。”
“她有纪泽投机倒把的证据。”
文语诗:“啊?投机倒把?纪泽投机倒把?不是,他投机倒把干啥啊?”
吃饱了撑的?
温慕善点头:“你没听错,不过这个可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得从我们最开始计划让陈霞接近纪泽说起。”
“我们之前的计划很成功,纪泽完完全全把陈霞当成自己人了。”
“心上人嘛。”
或者更贴切的说是——
“爱人。”
“爱人之间哪里有秘密。”
她语气里的嘲讽一句比一句重。
文语诗正跟着撇嘴笑话纪泽呢,却不料温慕善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给她吓到表情都僵了。
撇到一半的嘴都不会动了!
就听温慕善说——
“所以纪泽把我们重生包括上辈子我们经历过的所有事,都告诉陈霞了。”
“他疯了?”文语诗猛地起身,脸都白了,“他找死别带上咱俩啊!”
温慕善无奈:“没办法,谁让我们的计划过于成功了呢。”
“纪泽是真拿陈霞当真爱了,怕陈霞瞧不起现在的他,所以把老底都跟陈霞交代了。”
“不过你也不用急,陈霞很有分寸。”
想到陈霞在信上说,她其实早就隐隐约约有所猜测。
所以当纪泽对她说了实话验证了她的猜测之后,她很清楚自己究竟知道了个多大的秘密。
温慕善说:“当初在医院,你带着陈霞在病房门外偷听,那个时候纪泽想挽回我,以为没有别人,说的那些话其实就足够让陈霞个局外人起疑了。”
“陈霞脑子有多灵你也看出来了,她当时跟你装傻充愣问纪泽在说啥胡话,实际上心里早就有猜测了。”
“后来纪泽跟她这么一‘坦诚相待’,她恐惧都比兴奋多。”
“用她的原话说,就是纪泽都不如不和她亮这破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