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没忘上辈子这母子俩是怎么‘母慈子孝’祸害她这个‘外人’的。
廖老太胡编乱造说她啥坏话纪泽都信。
就算说她出轨,纪泽都对他老娘的话深信不疑。
为此猜疑了她那么多年。
现在好了。
报应来了。
廖老太的胡编乱造落她好二儿身上了。
纪泽终于也能尝尝被廖青花瞪眼睛污蔑是什么滋味了。
不是老太太说啥他都信吗?
现在信去吧。
信完就遭罪去吧。
“纪泽现在住牛棚去了。”
“啥?”
温慕善耸耸肩:“这有什么可吃惊的?这不很正常吗?”
“廖青花到底是把这口身世黑锅扣纪泽脑袋上了。”
“纪泽当时应该是被逼急了,气性大,上辈子当领导的嘛,廖老太难听话说了一箩筐。”
“先说他克了生父生母全家,刚出生蔡地主就抛家舍业地跑了。”
“后说他克纪家全家,又开始翻旧账说纪老头他们是怎么被纪泽给克死的。”
“然后又拿纪泽现在的身体说事,说他是个废人,不愿意分家就是为了赖在纪家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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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多要脸一人啊,上辈子还是大领导,啥荣华富贵没享过?现在被个乡下老太太指着鼻子骂他图这乡下一间房,图纪家剩下这仨瓜俩枣。”
“这比直接给他个大嘴巴子都更能羞辱他。”
“再加上廖老太的恶意咱们这些外人都看得出来,他作为当事人,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
“所以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就赌气答应重新分家净身出户了。”
“两个字——清高。”
“还放狠话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认廖青花这个娘。”
听到这儿,文语诗没忍住乐喷了:“他放这话有啥杀伤力啊?”
“还以为是上辈子廖青花巴结着他这个儿子的时候呢?”
“现在廖青花都巴不得纪泽不认她好不克她吧?”
“你还真说对了。”想到当时的情形,温慕善都笑了。
“廖青花一听他这么说,精气神都好了不少,本来都要咽气了,愣是撑着把新的分家文书给签了。”
“摁完手印之后,走都是合着眼睛笑着走的,可见和这个儿子断亲对她来说有多开心,直接给纪泽气吐血了。”
“不过家都重新分了,他就是气昏过去也没法继续在纪家待着不走了。”
“大队里考虑到他现在身世存疑,成分上或许有大问题,就把他安排到牛棚去了。”
上辈子的大首长,这辈子的牛棚户,纪泽的人生也算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了。
对此。
文语诗的评价是——
“该!”
“就是廖青花是笑着走的,这个挺让人不痛快,那老虔婆当初折磨我们那么长时间,来来回回找咱晦气。”
“她就应该再瘫那儿受几年折磨,笑着走都便宜她了!”
站在温慕善和文语诗的角度,廖老太走得还算安详,这不是啥让人痛快的事。
就像文语诗说的这样——便宜廖老太了。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温慕善和文语诗有属于她们的重生机缘,廖老太自然也有她自己的报应……不是,是‘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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