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摇头,温慕善张了张嘴想要劝上两句,可看老太太过于激动的情绪,她到了嘴边的话到底咽了回去。
怕自己为赵大娥和刘三凤开脱,再进一步刺激着这已经气上头甚至开始了阴谋论的老太太。
不过她话咽回去了,笑却是没绷住。
没办法。
听婆婆说赵大娥和刘三凤‘精’,这谁能绷住不笑?
她婆婆大概是这世上最肯定赵大娥和刘三凤智力的人了。
比这妯娌俩的亲婆婆廖青花都还要肯定。
不得不说,温慕善真相了。
作为赵大娥和刘三凤的亲婆婆廖青花,对于这俩儿媳妇的智力已经是绝望了。
她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看了眼扑在她床边干嚎不掉泪的蠢儿媳,心累地闭上了眼……
“娘诶!我的娘诶!”
看婆婆闭眼睛了,刘三凤一嗓子就嚎了出来。
“我可怜的娘啊,一辈子也没过过啥好日子,这走还是被气走的……呜呜呜……老天爷啊,我娘苦啊!”
“呜呜呜……我还想着等以后老三有出息了,我们夫妻俩把老娘从二房接到我们三房,好好孝敬孝敬这苦命的老娘。”
“谁成想我就回了趟娘家的工夫,我这可怜老娘就出事了,让我再也没法在床前尽孝了诶……”
她哭得抑扬顿挫,实在惹人心烦,廖老太烦躁地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
“把你那张臭嘴闭上,老娘还没死呢!”
这时候喊她娘喊得亲热,早干嘛去了。
打量她不知道这蠢儿媳背地里叫她老刁婆子呢?
还说早想好了以后要把她接到三房孝敬……
廖青花扯扯嘴角:“等你床前尽孝?老娘怕是等到下辈子都等不到!”
“你是只回一趟娘家吗?你是看老娘瘫了,不想照顾老娘,躲回娘家去了,以为我不知道呢?”
还有老大媳妇,廖青花一双浑浊老眼看向杵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赵大娥。
冷哼一声。
这也是个说的比唱的好听,等真到了关键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的。
她咋就摊上这俩蠢货儿媳妇还有俩蠢货儿子了呢?
老大和老三夫妻俩,两房人,一个比一个蠢,一个比一个会见风使舵、奸懒馋滑。
要说有多坏的心眼,还真没有。
但蠢就是最大的原罪。
什么都指望不上,哪一个都靠不住,廖青花已经懒得再和她们说什么了。
她这样,反倒让赵大娥和刘三凤有点不好意思。
赵大娥凑上前,硬着头皮说:“娘,你有没有啥事要嘱咐我们的?”
听她这么问,廖青花又是一声冷哼:“你倒是实在,比你家那口子强。”
她自己啥情况自己知道,现在说话这么利索,可见是回光返照了。
这时候谁要是说那些没有用的安慰话给她听,什么会好的之类的……她反倒心气儿不顺。
“我其实没啥话跟你们说,刚才老大和老三进来的时候,我该骂的都骂完了。”
“现在对着你俩,我也懒得骂了。”
“反正不过是一群畜生,都是畜生,我能交待你们什么?交待了你们也不能办。”
“我瘫在这儿这么长时间,你们连照顾我都做不到,我走后没人管你们了,你们肯定也是把我的遗言当个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