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邻居不是报警了嘛,公安来了之后就要把你们家老二给抓走。”
“后来还是村里跟着去接亲的小伙子们好说歹说才把人给领回来的。”
至于怎么‘好说歹说’,崔红梅不打算和这妯娌俩细说。
怪丢人的。
无外乎就是把发生了什么和人家公安同志说了一遍,包括结婚当天新娘跑了,新郎本来就精神不好,这一受刺激直接就犯病了,这才砸的门……
听说说到最后,出警的同志都觉得纪泽可怜,想随一份份子钱了。
这太丢人了,崔红梅索性省略掉这一部分,直接说接亲的一行人没接到新娘子,空手回来之后的事……
“反正就是在县里闹了一通,闹完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回来之后,这事就传开了。”
“原本等着开席的村里人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有那碎嘴子的管不住嘴和身边人笑话了几句,纪泽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
刘三凤眼皮跳了一下:“他把桌子掀了,然后和笑话他的打起来了?”
“差点打起来。”崔红梅回想起昨天看到的场景,到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还没开打呢,我刚才说的‘真正的乱子’就来了。”
不用妯娌俩追问,崔红梅也不卖关子,直接讲起了‘大乱子’的重点——
“新娘子她对象来了!”
“啥?!”赵大娥和刘三凤异口同声。
俩人都没听明白这话是啥意思。
崔红梅无奈:“就是那个差点和你们成了妯娌的姑娘,昨天结婚当天直接跑了的姑娘,她对象带着人过来砸场子了。”
“带了不少人,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一群二流子就那么一路打听一路摸到了这纪家家门口。”
“开口就是要找纪泽算账。”
“说纪泽骚扰人家对象,还拿成分当要挟逼那姑娘嫁给他,不嫁的话纪泽就要去举报那姑娘去。”
“那姑娘吓得没招儿了,眼看再不反抗真要嫁给纪泽了,这才鼓起勇气把事儿跟她对象说了。”
“这不,她那二流子对象一听还有这事儿,气得直接带了十来个人找过来了。”
“所以那姑娘才没露面,才跑了。”
听到这儿,刘三凤倒吸了一口凉气。
崔红梅叹气:“要不然我刚才怎么说你们没回来帮忙挺好呢,要是回来了,昨天那么乱,指不定今天你们两房人都得去医院躺着去。”
赵大娥听得后怕:“那这么说……昨天是老二和那姑娘对象打起来了?”
“不止他俩。”一提这个,崔红梅愁的不行,“昨天闹到后来,打的是群架。”
“那群二流子说话实在难听,有村里人听不下去,就开口帮着说了几句公道话,没想到他们压根就不是啥讲道理的人。”
“直接就给咱们扣帽子,说我们全村都不是啥好玩意,不然不能帮流氓说话。”
“还说纪泽动了他对象这事儿没完,纪泽要么就给出个能让他们满意的赔偿,要么他们就自己‘亲手’拿,拿完还要去举报纪泽去。”
“还威胁咱村里人,说谁要是真铁了心的袒护流氓,到时候连着帮忙的一块儿举报。”
“他们这么一威胁,村里人拦的时候就有点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