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浣把相机递过去,不忘叮嘱了一句小心点,随后把那些收集着过去美好回忆的照片仔细收好,说道:“接下来就差病历了,这个比较棘手,不太好搞,我得再琢磨琢磨。”
沈渚清沉浸式研究着相机,头也不抬地说道:“啊,那个啊,老大说不用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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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浣表情凝固,一字一句问道:“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还说什么拜托我了,现在就不需要我了?
沈渚清看他,说道:“因为老大说他有一个更方便更有效的办法,所以说不用你去冒险做这个任务了,还有被何玟发现的风险,只要你帮何镜白把东西偷出来,然后就可以找个好机会撤了。”
说完,沈渚清又低头研究起按键来,补充了一句:“老大本来让我今晚就告诉你的,但你刚刚一进门一打岔,我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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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浣不敢置信道:“这决定也太草率了吧?!不问问我吗?那……那我也不用再卧底在何玟那边打听他的消息了?”
沈渚清成功把相机开机,兴致勃勃地架起镜头左照右照,还不忘回应道::“对,老大说他那边也有办法了,反正这样你就不用冒险,任务也能轻松很多了。”
???
熊浣无法理解:“不是,他耍我呢?这么轻而易举就取消任务了?那他一开始早点想到办法不就好了?他一直都这个德行吗?”
沈渚清竟然一副习惯了的表情点头:“老大给你的任务,你就接就行了,会突然更改任务肯定也是为了让这个任务更顺利。”
熊浣不解地抓了抓头发。
他之前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通常不应该是一条任务走到底吗?就算临时更改任务,也不会出现这种要换人的程度吧?
熊浣看着沈渚清,狐疑道:“你去跟他说了?”
沈渚清看神经病似的看向熊浣:“我没事去跟老大说这个干嘛?老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你还减轻了工作,不用再面对何家那一大堆规矩,不用看人脸色,这还不好吗?”
听沈渚清这么说,熊浣脸上倒确实浮现了一些动摇和欢喜,但随即他又觉得郁闷:“难道是老大对我有意见?觉得我做得不好?才不堪任?”
熊浣越想越是这个理,继续分析道:“毕竟老大总对我老是遮遮掩掩的,搞得我跟随时会背叛他似的,一点都看不出信任我的样子。”
沈渚清听到熊浣这么说只觉惊讶。
这话跟老大先前在电话里预判的一模一样啊。
连对方的话都能算到,虽然这在老大身上好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事,但真正面对时,这种精准度还是太恐怖了吧!
这……这算是金手指的一部分吗?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沈渚清就想起上次宋怀瓷因此对自己跟蓝宣卿生气的模样,不由得抿了抿唇闭嘴。
不愧是老大。
随即,沈渚清又想到宋怀瓷让自己转交的话,便对熊浣说道:“你这些话老大都猜到了,他让我跟你说……呃……‘汝勿自愁,智乎愚先,明理亦固于愚前,勿躁,勿多思,静候佳期,答自呈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