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也没有真的跟吸血资本家那般,签的跟行业上的大差不差,只是细节条款上还是有几条偏向公司的,但也只是头几年。
毕竟,如今的留心网也的确没有太多的资源和经验去捧红一个新人。
之所以签林渊,一是看见林渊的可塑性,二是的确便宜。
况且,她并不想被沈寂禁锢式的托举。
沈氏真进军影视和经纪板块,只为她的剧服务,用的演员,发行的渠道全是沈氏的,看似轻松简单,背靠沈氏集团,效果肯定也不错。
但这跟那些二世祖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出来折腾,家里人明里暗里铺路有什么区别。
呃,还是有区别的,二世祖靠的是家里,再怎么说也是血缘关系。
她跟沈寂呢,算什么关系呢,是这世上最不牢靠的男女关系。
这种靠,逼她丧失主动权和成长空间,这种无法自我掌控的失重感只会让她丧失自我。
而坚持自我,是她能走到今天不可或缺的东西。
林渊加入留心网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沈寂那。
“张助理,你说她是非林渊不可,还是不满我对她的托举?”办公室里,沈寂捏着手中的文件,目光没有往文件上瞄一眼,掀着眼皮看向来汇报工作的张助理。
沈寂的话刚落,张助理有那么一瞬的懵,她是谁,林渊是谁,他在哪,他不是在汇报工作吗?
不过也就懵了个0.3秒,连神情都一晃而过。
“柳总或许想靠自己在新领域闯出一片天地?毕竟她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张助理有些试探性地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人家柳总又不是那些普通的女子,更不是那些眼里只有资源和财富的女子。
也许她靠自己会慢一些,难一些,但她是自由的,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
但凡沈氏介入了,表面上看她得到了不少,但长远看,却失去更多,甚至失去自主权。
这于柳夏那样靠自己厮杀出一条血路的女子来说,无疑是给自己挖了一条绝路。
当然,这些,张助理都不会说出来。
他能想到的,沈总肯定想得到,沈总依然这么做,那他这个下属又能说些什么呢?
“呵,”沈寂将文件随意地甩在桌面上,目光盯着文件,但实际上却像是盯着文件下的桌面,仿佛文件下压着什么神秘的信息。
“她在防我吧。防着我控制她,防着我禁锢她。
那晚的事,还是让我们俩之间有了裂痕,即使这裂痕肉眼看不见。
她那么敏锐的一个姑娘,肯定从那晚我的态度上解读出了什么,即使事后我再怎么跟她解释,她都无法放下。
也许没有那晚的事,也有其他晚的事。
在她眼里,无论我往后做什么,都是另有所图。
可,我所图的不就是只有她而已吗?她防什么排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