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旦失败,就像是一根刺,每一次看到他,傅老渣可能都会想起来,尤其是晚年之后,更是会感到一阵窒息。
可能会將所有的锅,都甩到他的头上。
在酒店之时,他已经甩锅给自己一次了,这是第二次,以后的脏活,累活,可能都是他的,等养肥了。
到最后的关头。
可以隨时摆到餐桌上,当成一盘肥鸡宰了。
吃!
傅老渣是绝不会手软的。
“下家!下家....。”
老管家摇头晃脑的离开傅家的別墅,准备找贺新商量一下,眼下的贺新正值壮年,不过四十多岁。
还有几十年的路可走。
二人联手,在濠江开设了几家赌场,全部都掛在了傅老渣的名下,至於分配的利润,自然不会流入他的口袋。
而是自己的口袋。
这些年,他也不是白混的,虽然財富不如傅老渣,可比起其他的江湖大佬,同样轻鬆的碾压他们一头。
这一点,哪怕是傅老渣都没有料想到。
他也是懂得藏拙的。
.....
“贺新!”一个声音有些阴沉的老管家,淡淡的开口。
“管家!”
贺新回过神,看了一眼身边的聂龙,指了指手中的电话,让一些不相干,地位比较低,还没有进入他核心的人员。
离开办公室之后。
才微笑的开口道:“管家,有什么指示”
老管家將傅老渣吩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贺新之后,等待他做出抉择。
贺新有些犹豫,他身边的人,都是与赌术有关,剩下的都是一些不靠谱的矮骡子,在濠江之中,只能算是二流。
水房,东星,洪兴....
每一桌赌厅,与其相关的社团,其实都是有数的,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赏金倒是不少。
可这明显是有命拿,没命花的事情。
谁会乐意做呢
“怕了。”
“那倒没有。”
贺新摇摇头,他能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亿万身价,谁不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的,其中的典型便是靚坤。
他不如!
可同时他也有一个靚坤不具备的优点:“乾净。”
“管家,有命拿,没命花!你觉得谁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大圈仔!”
老管家坐在黑色的车上,非常的低调,不是什么豪华的车,不过是普通的家用车,一双浑浊的眼睛。
盯著窗外的风景。
淡淡的再次提醒道:“乾的漂亮一点。”
“明白。”
这时候的贺新实际上,还没有资格反对,傅老虽然失去了濠江的赌权,可依旧是濠江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他现在还是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角色,依旧需要仰仗傅老的鼻息挣钱。
不可能拒绝的。
“我希望听到你的好消息”
隨即,老管家掛断了电话,思索著要不要给靚坤打一个电话,將傅老渣身边的消息告知他,算是一个投名状。
不过...
很快,他便直接摇头,將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给丟出脑壳。
其他人都可以投降,唯独他不成,他是傅老渣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哪怕是他的儿女,都不见得比自己知道的黑歷史多。
自己贸然的找上去,只会被人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