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师,你也别想别的了,咱们只能在这里祈祷,让她们娘俩都平安出产房吧!”
十几分钟后,一个护士推门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包被。
“谁是裴妍的家属?”
范老师赶紧走上前,“我是裴妍的家属,医生,裴妍怎么样了?”
“恭喜你,你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喏,你先抱着,裴妍正在缝合伤口,一会儿就出来了。”
“多谢多谢!”
范老师抱过来孩子,手臂小心翼翼到变形。
一看就知道他没抱过孩子,金兰赶紧接过来。
金兰坐到连椅上,扒开包被角,一张粉红色的小脸露了出来。
小孩子也许对光过于敏感了,眼皮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睁开。
范老师看着自己的儿子,热泪盈眶。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门打开,医护人员拖着疲惫的身体,推着一个产床走出来。
“走,去裴妍的病房。”一个护士道。
范老师紧紧握住裴妍的手,“妍妍,你怎么样?快说话呀,你到底怎么啦?说话呀,你可急死我了!”
女医生立刻制止,“她目前还在麻药中,听不到你说话的。”
金兰也抱着孩子赶紧跟了进去。
腊月二十,姐妹们回娘家,顺便也商量一下盼娣定亲的事。
“大姐,孔队长的妈妈说了,二十六定亲,到时候让老赵家的人都去他老家去吃喜酒,我也想让姐姐姐夫们都去。”
金兰苦笑,“我们虽然是赵家人,但出了门子的闺女,是没有资格去喝妹妹的定亲酒的,我就不去了吧?”
“大姐,咱们都是共产党员,还能在乎那些?以后每家的孩子都少了,孩子们定亲时,一定会有很多亲戚参加的,也包括姊妹和姨们。咱们不在意那些,看谁还敢在意?他们家要是在意,我立马悔婚,让他们后悔去!”
“哈哈,看你能的!好,那就通知你婆婆,让她多准备一桌酒席,我和你二姐三姐都去沾喜去。记住,你们三个姐夫也去。”
“好唻,我这就给老孔打电话。”
定好了日子,腊月二十六很快来临。
一大早,金兰安排魏母来看着孩子,她和魏家俊去参加盼娣的定亲宴席。
金兰一开始想安排他们去自己家的凌霄大酒店里去坐席的,但盼娣的婆家在农村,那么多人,要是都来城里,很费劲。
孔母就安排在自己老家举办定亲宴。
反正每个村庄里都有民间大厨,给大厨二斤肉,一条毛巾,就能把酒宴办完。
金兰姊妹的三辆车,一大早就回到涑源村,她们要拉着老赵家的人去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