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众人,尽数目瞪口呆,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瞠目结舌,双腿发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温崇直接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满眼绝望,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温家堡,彻底完了!
温若曦浑身颤抖,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满心都是死寂。
而出手的温若瑶,握着剑柄的手还僵在原地,原本凌厉暴怒的神情,瞬间僵住,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彻底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明明倾尽全身力气刺出这一剑,可剑尖刺入布凡体内,却仿佛刺入了铜墙铁壁之中,半分都无法再深入,而眼前的男人,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痛苦,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晃动分毫。
他依旧神色从容,眼神淡漠,仿佛被利剑刺中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身躯。
紧接着,布凡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然至极的轻笑,笑意微凉,不带半分杀意,却自带一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至尊威压。
不等众人回过神,只见他周身,一股无形无质、恐怖到极致的浑厚真气,骤然从体内迸发,仅仅是轻轻一抖!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清脆至极的崩裂声!
“咔嚓……嘣!”
原本刺入布凡心口的精钢长剑,瞬间从剑尖到剑尾,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紧接着直接炸裂开来,碎成无数铁屑,簌簌掉落一地,连半点完整的残片都不曾留下!
轻飘飘一招,未动抬手,未动拳脚,仅凭一身真气,便震碎神兵利刃!
这一幕,彻底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温若瑶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双手空空如也,整个人呆若木鸡,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与惶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剑……碎了?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她耗尽修为刺出的一剑,非但伤不到布凡分毫,反倒被对方一身真气震碎长剑,这份实力,简直是天壤之别,让她心底只剩无尽的惊惧与茫然。
温崇吓得面无血色,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满是绝望的哀求:“布先生息怒!布先生饶命!小女年幼无知,生性莽撞,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温家堡,饶过小女一命!”
满场温家众人,尽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浑身战栗,连抬头看布凡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布凡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清冷淡然,抬手拂了拂衣襟上不曾存在的灰尘,眼神平淡,没有半分怒意,却自带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淡淡扫了一眼依旧惊魂未定、手足无措的温若瑶,语气清冷,漫不经心,满是不屑:“修为浅薄,兵器粗劣,不堪一击。”
“我没闲心陪你们在此胡闹,方才你奉上的天材地宝,我收下,算是今日登门的礼数。”
“至于你女儿侍奉一事,就此作罢,不必再提。”
话音落下,布凡双手负于身后,神色从容,步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径直朝着大厅外走去,周身威压散尽,只留下满场惊骇欲绝的温家众人,和彻底呆立原地、满心敬畏惶恐的温若瑶。
话音落下,布凡脚步未曾停歇,径直迈步,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道淡然孤傲、至高无上的背影,震慑整个温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