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江到办公室的时候,苏晚亭已经在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豆浆,看到秦江来了,连忙把豆浆放在桌上,站起来。
“秦局,昨天那个姓何的小姑娘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早上到单位的时候,看到谭远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有人在收拾东西。她问了一句谁在收拾,那个人说是谭科长让来拿文件的。”
“谭远的办公室门开着?”秦江的眉头拧了起来,“谁在收拾?”
“她说是个男的,四五十岁,穿着深色的夹克,没穿工装,不像是城改办的人。她没敢多问,那个人收拾完就走了,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秦江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谭远请假关机,有人去他的办公室收拾东西拿文件。这是在转移证据。
“苏晚亭,你跟那个姓何的小姑娘说,让她别打听这件事,别跟任何人说她知道这件事。如果有人问她,她就说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苏晚亭点了点头:“明白。秦局,我已经跟她说了。”
秦江走进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阿强的号码。
“阿强,谭远住的那个小区,你有没有留保安的电话?”
阿强那边愣了一下:“没有。秦局,怎么了?”
“有人去谭远的办公室拿走了文件。谭远可能随时会跑。你去找那个小区的保安,问问他们谭远今天早上有没有出门,什么时候出的门,开的什么车,往哪个方向走的。”
“行!我马上去!”
秦江挂了电话,又拨了沈翊的内线。
“沈翊,你查一下谭远的手机信号,看看能不能定位。”
沈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的冷静:“秦局,我昨晚就查了。谭远的手机一直关机,没有信号。但我在他手机关机之前,追踪到了最后几个电话。
昨天晚上七点四十分,他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长一分二十秒。对方的号码我查了,是一个用假身份证注册的预付费手机卡,查不到机主。”
秦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昨晚七点四十分,正是他从市局回来的路上。那个时候,有人给谭远打了电话,通话一分二十秒。之后谭远就关机了。
“那个假身份证注册的手机号,通话记录能查到吗?”
“查到了。这个号码只打过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谭远的,一个是打给城东区住建局的一个座机号码。秦局,那个座机号码是城东区住建局副局长办公室的。”
秦江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城东区住建局副局长办公室——就是苏晚亭说的那个“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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