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秦舞阳最近的一个刀疤脸汉子,狞笑一声,手中鬼头刀带着恶风直劈他面门,显然是想先捏软柿子,秦舞阳脚下未动,只是微微侧身,刀锋贴着他的衣襟划过,与此同时,他右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刀疤脸手腕脉门。
“咔嚓”一声轻响,刀疤脸惨叫,鬼头刀脱手,秦舞阳顺势一记肘击撞在其胸口,将其直接轰飞下擂台,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干净利落解决一人,并未引起太多注意,混战之中,人人自危。
秦舞阳身形游走,在混乱的人影中穿梭,他并不主动出击,只是将靠近的、明显怀有恶意的攻击者随手解决,或震下擂台,或击伤逼退,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多余花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并给予精准反击。
血海真经带来的敏锐感知和强横体魄,在这种混战中优势明显,他能清晰捕捉到周身数丈内每一道气息的流动,每一次兵刃的轨迹,配合在矿洞生死搏杀中锻炼出的本能,让他如同一条滑溜的游鱼,在刀光剑影中安然无恙。
擂台上的人数迅速减少,惨叫、怒骂、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血腥味开始弥漫,不断有人重伤倒地,被擂台边等候的医者抬走,也有人见势不妙主动跳下擂台认输。
半炷香后,第七擂台上只剩十三四人还在缠斗,但所有人都默契地放缓了节奏,彼此警惕地打量,寻找着最后淘汰的目标,能留到现在的,没有庸手。
秦舞阳依旧站在边缘,气息平稳,衣襟上连一丝褶皱都无,这番表现,终于引起了台上几人的注意。
一个使双钩的瘦高个,和一个持重盾的铁塔壮汉,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向秦舞阳逼近,显然,他们觉得秦舞阳这个一直“避战”的家伙,是最好剔除的对象。
“小子,自己下去,免得受皮肉之苦。”瘦高个阴恻恻道,双钩泛着蓝光,显然淬了毒。
铁塔壮汉一言不发,重盾护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压来,封住秦舞阳的退路。
秦舞阳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
他脚下一蹬,不退反进,身形如箭般射向瘦高个,瘦高个冷笑,双钩交错划出,锁向秦舞阳脖颈和腰腹,招式狠辣,然而秦舞阳前冲之势陡然一折,仿佛违背了常理,贴着地面滑步,避开双钩,瞬间切入瘦高个中门。
“什么?!”瘦高个大惊,想要变招已来不及。
秦舞阳一掌拍在其胸口,血气暗吐,瘦高个如遭重击,脸色一白,踉跄后退,还未站稳,秦舞阳已如影随形,一脚侧踢在其膝弯。
“咔嚓!”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瘦高个惨叫着跪倒在地,秦舞阳顺手拎起他的后颈,将其扔下擂台。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等那铁塔壮汉反应过来,怒吼着举盾冲撞而来时,秦舞阳已转身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