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放下车帘。“让他们跟着。”
“皇后派来的人?”
“除了她还有谁。”阿箬笑了一下。
“她想在路上做手脚。”
“那咱们……”
“让她做。她不做,我怎么抓她的把柄?”
咏絮明白了。
江宁可不像京城这么规矩。
阿箬的父亲早早就等在城外。
看到队伍过来,他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臣索绰罗·桂铎,叩见宸妃!”
阿箬扶他起来。
“阿玛,这些年还好吗?”
“好,好。娘娘在宫里可好?”
父女俩说了几句家常话。
晚上阿箬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桂铎。
“阿玛,女儿有话说。”
“娘娘请讲。”
阿箬看着自己的父亲。
“阿玛,女儿在宫里得宠,外人看着风光,实则步步惊心。阿玛在官场上也要万分谨慎。”
“娘娘放心,臣知道分寸。”
“不,阿玛不知道。”
阿箬的语气忽然冷了。
“阿玛以为女儿只是回来看看您吗?女儿回来是要告诉您一件事。”
“什么事?”
“江宁织造是富察家的门人。阿玛手里的账目关乎富察家在江南的钱袋子。”
桂铎的脸色变了。
“娘娘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阿箬打断他。“重要的是,阿玛要替女儿做一件事。”
“什么事?”
“盯死江宁织造。所有账目一笔一笔的记下来。尤其是跟长春宫有往来的那一部分。”
桂铎的额头上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