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宗大殿,看守魂灯命牌的弟子瑟瑟发抖的进来禀告。
他自己都觉得吾命休矣!
怎么这好事没见着,坏事倒是桩桩件件的找上他了。
他欲哭无泪的对宗主和各位长老说:“回,回禀宗主和各位长老,吴老祖的魂灯,他……灭了!”
大殿上下瞬间寂静无声,连呼吸的声音都轻不可闻。
云虚宗的人也震惊了。
“怎么会!吴道子可是渡劫中期修士,那小女娃不过就是刚进阶的。”
“回宗主,吴老祖的魂等确实是灭了,还有命牌也一起碎了。”
那弟子他就是想骗他们也不行啊,他为了活命都想把火灯又点了一次,结果就是毫无反应。
那命牌直接化成了灰,那可是云虚子老祖当年留下给弟子保命的宝物。
云虚宗宗主听到这个消息,惊得他灵台都晃动一下。
“吴道子的元婴或者魂体可有回来了?”
“宗主,吴老祖什么也没有留下。”
云虚宗宗主沉默半晌,气道:“竖子!她怎敢杀了我们云虚宗的渡劫期修士!”
“哼,那个女娃莫不是她仗着自己是袁自崖那家伙的关门弟子就来打我们云虚宗的脸面?”
“真是狂妄至极!”
其他长老心说:谁家敌人打上门来了还认命挨打的?人家背后除了灵剑宗,还有渡劫期的师尊和师兄。
她自己更是第一天才,人不轻狂往少年。
要是他们在宋清与一样的年纪有这样的天赋和实力,只怕这九州的修仙界他们都傲视群雄了。
再说了,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去找别人麻烦,失败了也只能是技不如人,无能狂怒了。
云虚宗宗主他气得吐血。
此番事还没办成,还赔上了吴道子还有宗门的威望。
“灵剑宗,宋清与。我云虚宗左连子和你们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左连子说完就想去找灵剑宗算账。
而这时,大长老突然开口道:“慢着,你一个宗门宗主至于直接对上人家一个小娃娃吗?这事就不光彩!”
“我问你,你要以什么名目去为吴道子和死去的弟子报仇?”
无论是其他宗门的弟子,还是散修,所有人说的话都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漏洞。
这这不正常的,只能说他们被人下了封口令。
连云虚宗的面子都不给,除了灵剑宗还能是谁?
只是无凭无据的,他们云虚宗已经折了这么多弟子和渡劫期修士了。
左连子气道:“哼,别以为他们人多就可能杀了我,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老子的弟子和师兄的没了,还不能报仇咋滴!”
这以后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各大宗门里抬的起头来。
大长老皱眉,“那女娃以前就是我们云虚宗的弟子,可惜被流云那个蠢货给丢了,不然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现在灵剑宗势大,我等只能避其锋芒,徐徐图之,方是上策。”
不然上赶着找死啊!
那群剑修都是护短的疯子,还能越级打斗,他们云虚宗现在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被仇恨刺激的左连子被大长老泼了冷水后,离家出走的智商又回来了,冷静过后就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