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知青纷纷表示:“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我们在学校都学过急救法的……”
宋清与也听到这话,顿住脚步,转身走回来。
她伸手从自行车的挎包里掏出证件递给大队长:“舅舅,这是我的证件,我现在是肉联厂采购科的科员。
刚才对这位知青同志的救人方式就是人工呼吸,医学救治的方式而已,还好有懂行的知青为我说话。
不然,我今天估计得落个流氓罪不可,对了,最近我都不会到范家村来采购了。”
她就是小小的抱复又怎么样?
范家村伤害了她的人,她还没怎么呢,对方还要抓着她救人的事情不放,真是岂有此理!
宋清与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刚才说话那叫范大嘴都妇女,大热天的,竟然被吓得缩了缩脑袋。
要是整个范家村因为她,再也没有采购员来了,那他们攒下来的鸡蛋和干货都没有人收了。
去收购站还要被挑挑拣拣,价格还贼低,都没有采购员给的价钱划算,还不用自己送到城里。
大队长赶紧看证件,“清清,这都是范大嘴一个人的嘴巴坏事,可不能影响到村里的收益啊!”
宋清与扯了嘴角,“舅舅,原本也没有什么,长舌妇哪里都有,但你们村里现在出了杀人犯啊!”
“舅舅,您看我年轻貌美的,又是采购员的身份,下乡采购肯定会带着钱的啊,要是被坏人打劫什么的……”
一提到这话,大队长也不敢说什么了,要是被他妹妹知道这丫头出了什么事,指定带着妹夫和几个大外甥打上门来的。
大队长区分厉害后就不管了,反正他家靠着城里的妹夫一家肯定日子过得好。
正好给村里人一些警示,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坏分子,没有好下场的。
宋清与带着侄子和满满当当的收获走了,没人敢说她挖社会主义墙角什么的,还想她回心转意收购他们手上的东西的。
郑宴之和王之遥没有过多的和宋清与说话,暗地里宋清与给了他们一张纸条。
命苦的大队长带着嫌犯范东来去了派出所,王之遥带着郑宴之骑自行车去医院检查了。
大队长回来时又不放心的开会对社员们说道:“以后大家都小心祸从口出,这范东来这是是铁定要判刑的了,具体是啥情况也不清楚。
是劳改还是吃花生米的,我们就等通知了,以后大家晚上对要到村委来读主席语录。
别再出现像范东来那样的坏分子了,老范家的也别想着针对人家知青同志,人家和你们家无冤无仇的,都倒霉透了!”
被点名的范家人都低头不敢说话,今天他们家出了一个杀人犯,成分的坏了,的得赶紧和范东来断绝关系才行,不然村里以后什么都不带他们了。
而林语嫣也被其他知青给远离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角落里,其他知青都知道暗地里那个范东来喜欢帮林语嫣干活。
范东来犯事想杀郑知青,指不定林语嫣就是主谋呢,但苦于没有证据,他们只和郑宴之两人说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