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不容她抗拒,伸手抬起她下巴,“愿意还是不愿?”
“奴家自然愿、意……”
说完柔若无骨的身子朝他身上一倒,却还没倒入他怀中就被他伸手弹回去了。
嫌恶地摇晃着扇子,“本公子不喜欢乱七八糟的味道,等你什么时候洗干净了,再想着往本公子身上靠吧。”
转身又唤了蛟邪去取厚衣服来。
从来都是自己嫌弃男人,从来都没有男人嫌弃自己的苏子被千夜绝这番话刺激得几乎跳脚,只是转瞬又听上他命属下去取衣服来,想着他的贴心,气便消去了。
摆好了一个自认美妙的姿势等着他手拿外衣贴在自己身上,却没想到千夜绝竟然接过衣服看也不看她一眼,笔直朝那个闭目养神的小白脸走去。
在她惊愕的眼神下将那件月牙白长衫搭在那人身上。
这下苏子当真跳脚了,一张脸气得又红有紫,叫人看了发悚!
连日赶路果然是累惨了香灵儿,闭上眼才一会儿就睡沉了,连千夜绝给自己什么时候搭了外衣也不知道。
千夜绝秀眉微微皱起,像是在打量着她般,仔细看着她出神,忽然伸出手将遥遥欲倒的人扶进怀。
看得一旁蛟邪的嘴角直抽。
公子,灵儿姑娘现在可是男子装扮,没个人您不注意形象也就算了,现在倒是有个外人,好歹您也注意下不是,难道真要让人说那离墓宫宫主这么多年来不出场则已,一出场就是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