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好略带气愤地说,“是这么回事。”
“喀嚓”一声,在场的人都朝陶酥看过去,她把手里拿着的甜瓜捏烂了。
周昊眼疾手快的拿过旁边放垃圾的塑料桶,接住了她手上滴下来的汁水。
又去打了一盆水来,给她洗手。
陶酥默不作声的垂头看着男人的动作,他轻柔的搓洗自己的手,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她的心脏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周康泰和王洁做的那些事都是那对狗男女自己的选择,但是他们却不想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把怨气都发泄在周昊身上。
当时周昊还只是个孩子,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们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陶酥的手被周昊擦的干干净净,她鬼使神差的抬起手,在周昊的头上摸了摸。
周昊抬头跟她对视,眼睛亮亮的,惊喜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跟小狗一样。
陶酥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轻声对他说,“过来坐。”
周昊毫不客气的坐到陶酥身边,两人的手一直牵着。
耿家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复杂。
只有陶然心里门儿清,这家伙心眼子多着呢,故意在妹妹面前装可怜,博取同情,这样今晚就能回房间睡觉了。
周昊和陶酥并排坐着,陶酥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垂下眼睛,眼里一片漠然。
只是大手还是牢牢抓着小姑娘的小手。
沈好等陶酥这里收拾好,才接着说,“周康泰和王洁的关系的转折点在王洁生了一对龙凤胎,那时周平安被安排到卫生系统工作,算是接了周老爷的班儿。他觉得后妈是个面甜心苦的人,表面上对他好,实际上就是想要把家里的东西都留给她亲儿子。偏偏周老爷子对后来这个媳妇很好,很听她的话。直到龙凤胎出生,周老爷子非常高兴,给了他一套房子,还有不少东西,周康泰把两个孩子当成宝,顺带着对王洁也好了。”
陶然问,“他后妈是个面甜心苦的人?她都干什么了?”
沈好说,“她其实对周康泰挺好的,除了把他养废了之外,什么过分的事也没有做过,反倒是在钱财上对他很是大方。当然有可能是她做了什么我们没有调查到,但是可能性不大。”
周晓兰插话,“我听说过她。”
“嗯?”三波耿远航问,“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周晓兰说,“听沈好说她家里的情况,我才知道是她。她在教育界的名声很好,教学水平很高,凡是说起她来没有人说不好的。”
陶然挑眉道,“是个有趣的人。”
沈好接着说,“周家的龙凤胎,周老爷子亲自起名叫周耀祖和周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