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在他家干了快三十年了,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倒戈了。
陶酥问了一嘴,耿老爷子对周家的了解也仅限于耿景岳说的他调查到的那些,他跟周家人没有是实质上的接触。
说白了,周家和耿家,既不是一条线上的,也不是一个圈层的。
之所以周家的事能被他们这些人知道,还是因为周昊被老领导养大。
老领导身边的人,他们自然关注一些。
午饭是陶酥做的鸡丝凉面。
煮好的面条捞进刚打上来的井水里过凉,绿豆芽焯水,鸡肉撕成细丝,黄瓜、胡萝卜切成均匀的细条,浇上用芝麻酱、蒜水、香醋和辣椒油调好的酱汁,撒上一把炒香的花生碎。
筷子搅动间,麻酱的醇厚裹着醋的酸香扑鼻而来。
炎炎夏日,蝉鸣聒噪,午饭吃一碗鸡丝凉面,最适合不过了。
吃完饭坐了好一会儿,耿老爷子还是四平八稳的,一点要走的迹象也没有。
陶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嘴毒道,“你还想留下来吃晚饭啊?”
耿老爷子一噎,咬着牙说,“晚上你大伯他们要过来,我就不走了。”
陶酥,“行吧,那你自己找事儿干,我要午睡。”
耿老爷子一点也不生气,挥挥手,“去吧,可怜啊,每天用脑过度,照顾这么一大家子人,还有不长眼的来找麻烦。”
白老爷子认同的点头,“是的呀。”
陶酥...
这说的是她吗?
她?可怜?用脑过度?照顾一大家子?
耿景皓结束训练直接找上周昊,“那个,我爸说了,让我们晚上都去你家,要开会。”
陶然,“这么大的阵仗?”
耿景皓说,“我爸说了,妹妹受了欺负,咱爷让所有人晚上都去你家。”
陶然...
晚上耿家四位伯父三位伯母六位堂哥一位堂弟齐刷刷的来到陶酥家,上次人这么齐还是陶酥和陶然刚回耿家那次。
周昊回来依然是木着一张脸跟耿老爷子打招呼,“爷爷。”
“哼!”耿老爷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
心里知道不是周昊的问题,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迁怒。
周昊不为所动,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陶酥不高兴了,“臭老头,周昊给你打招呼你没有听见啊!那件事跟周昊又没有关系,真的说起来,他还是受害者呢,你好好跟他说话!”
“呵。”耿老爷子瞪她,“你倒是知道心疼他。”
陶酥,“我自己的男人我不心疼谁心疼。”
耿老爷子觉得牙疼,别看周昊那小子脸上没有表情,心里怕是乐开了花。
耿军长笑眯眯的看着陶酥,整个耿家,也就这丫头能让他爸吃瘪。
耿老爷子对陶酥说,“走走走,你不是准备晚上吃烧烤?快去准备,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哼!”陶酥比他刚才“哼”的更大声,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