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法于你目前境况,最为对症。
夫君修为高深,其本源灵力至阳至纯,浩瀚磅礴。
若由他主导,以其灵力为引,引导你体内灵力冲击滞涩,梳理经脉,调和阴阳,其效胜过你独自苦修百倍。
且过程中,你二人心神相连,对他感悟阴阳化生之理,亦大有裨益。
此乃两全其美之事,妹妹还犹豫什么?”
妘烟粉一番话,情理兼备。
既点明此法对蚩梦突破瓶颈的绝佳效用,又强调此为夫妻正道,更暗示对谢御天也有好处,几乎将蚩梦的顾虑尽数打消。
蚩梦低头不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快、最稳妥的法子。
可情感上,那巨大的羞怯实在难以克服。
“妹妹,”
妘烟粉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更柔,却直指本心,
“你难道不想早日彻底掌控力量,真正成为天哥的助力,而非总是受他庇护?
想想看,若你修为稳固,甚至再有精进,日后无论夫君去往苗疆,还是应对其他风浪,你都能更有底气地站在他身旁,与他并肩,而非只能遥望其背影。”
此言如一道光,照进蚩梦心扉。
她想变强,想与他并肩,想成为能为他分担风雨之人,而非累赘。
这渴望如此强烈,终于压过了翻腾的羞意。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羞色未褪,却多了几分坚定:
“粉儿姐姐,我……我愿意一试。
只是,夫君他……可会同意?还有大夫人那里……”
“这你便不必忧心了。”
妘烟粉展颜一笑,
“此本是大夫人之意。姐姐这便去与天哥分说。你且在此静心,沐浴更衣,宁神定志。晚膳后,自去‘暖玉阁’便是。”
“暖玉阁?”蚩梦疑惑。
“是山巅一处别院,景致清幽,内有灵泉暖玉,最宜静修论道。”
妘烟粉笑着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暧昧,“妹妹好生准备便是。”
说罢,翩然离去。
留下蚩梦一人,心潮起伏,脸颊滚烫。
晚膳时,蚩梦几乎不敢抬头,只小口进食,食不知味。
她能感觉到谢御天平静的目光偶尔掠过,黄亦可与妘烟粉等人谈笑如常,她却总觉得姐姐们看她的眼神含着笑意。
好容易捱到晚膳结束,黄亦可走来,对她温柔一笑,低声道:“妹妹,去吧。天哥已在暖玉阁相候。”
“谢……谢大夫人。”蚩梦心跳如鼓,匆匆一礼,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如梦斋。
暖玉阁位于主殿后方园林深处,被修竹灵雾环绕,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月洞门。
夜色已浓,雾气氤氲,为这僻静之处平添几分朦胧与静谧。
蚩梦在月洞门外驻足,深吸几口气,才推门而入。
门内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庭院精巧,中心是一方白玉砌就的露天灵泉池。
池水清澈,泛着乳白色灵光,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灵植花瓣,幽香宁神。
夜明珠嵌在廊柱假山间,光华柔和,与氤氲水汽交织,如梦似幻。
谢御天已在池中。
他背对门口,盘膝坐于池心,水线没过腰腹。
仅着宽松丝裤,赤着上身。
蒸腾的热气与灵光缭绕着他,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珠光下泛着润泽。
他闭目静坐,如渊渟岳峙,静谧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蚩梦站在门口,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滚烫。
她紧紧攥着裙摆,进退维谷。
谢御天似有所感,缓缓睁眼,转头望来。
目光平静深邃,落在她羞窘的脸上,无惊无扰,只有一片了然与等待的宁静。
“过来。”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在静谧庭院中格外清晰。
蚩梦咬了咬下唇,挪步至池边。夜风微凉,吹不散脸上热意。
“褪去衣物,入池。”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蚩梦手指微颤,伸向腰间丝绦。这一次,比在聚灵池时更加艰难。
那时生死攸关,心神激荡,羞耻被冲淡。
此刻,在这静谧暧昧之中,在他目光注视之下,主动宽衣……
她闭上眼,手指终于解开丝绦。
月白长裙、贴身小衣、绣鞋罗袜……一件件滑落,堆叠于温润玉石之上。
夜风拂过赤裸肌肤,带来微凉战栗。月光、灵光、水汽映照着她无瑕的胴体,曲线惊心动魄。
她双臂交叠,难掩羞意。
谢御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那目光沉静,却似有温度,让她肌肤灼热。
他随即收回目光,重新闭眼。
“入池,坐于我身后。”
蚩梦如蒙大赦,踏入池中。
水温宜人,灵气氤氲,让她紧绷的身子稍缓。
她走到他身后,盘膝坐下,池水刚好没过胸前。
能清晰感觉到前方传来的、灼热而浩瀚的生命气息与灵力波动。
“凝神静气,放开心神,勿存杂念。”
谢御天的声音直接在身后响起,沉稳有力,
“稍后,我会以自身灵力引导,助你冲击滞涩经脉,彻底掌控开光之力。
过程或有冲击,紧守灵台,随我引导即可。”
“是,夫君……”蚩梦声如蚊蚋,强抑杂念,沉心内视。
谢御天不再多言,双手抬起,在胸前结印。
印成,一股浩瀚、精纯、至阳至刚却又包容润泽的淡金色灵力,自他丹田升起,顺双掌抵住蚩梦光滑背心,温柔而坚定地注入!
“嗯……”
蚩梦感觉到磅礴的灵力入体。
与重塑灵根时的温和不同,此次灵力更加磅礴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志,如洪流奔涌,与她自身混沌灵力交融,却又主导一切。
谢御天神念亦与她开放的神识相连,引导她“内视”自身那几处细微的滞涩节点。
“第一处,手少阳三焦经,‘阳池穴’外侧三寸隐脉。”神念之音在她识海响起,清晰冷静。
话音刚落,合两人之力的澎湃灵力洪流,在谢御天神念操控下,凝成一道炽烈凝练的金光,朝着蚩梦一处极细微的隐脉瓶颈,冲击而去!
“夫君,啊,这灵力的冲击力好生猛烈!”
蚩梦娇躯一震。
那冲击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如烙铁拓脉。
磅礴的灵力不断撞击着修炼的瓶颈处,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沉闷轰鸣。
“放松,以你混沌灵力包裹我力,柔化刚劲,配合消磨。”谢御天声音平稳引导。
蚩梦强忍着,集中精神,调动自身混沌灵力,包裹谢御天那至阳的灵力,以混沌特有的包容侵蚀之性,配合灵力的冲击,一点点消磨、开拓那修炼瓶颈。
“轰!轰!轰!”
蚩梦的红唇溢出细碎压抑的低吟。
痛苦中,又隐有一丝灵力被疏导、经脉被拓展的感觉。
不知道那灵力冲击多少次。
说不出道不明的舒畅,自那隐脉节点传来。
通了!
澎湃灵力欢快涌入新拓经脉,带来前所未有的通畅舒爽。
蚩梦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左臂顿感轻灵,灵力运转至此圆融无碍。
然而,这只是开始。
“第二处,足少阴肾经,‘涌泉穴’上行一寸半分支。”谢御天神念毫不停歇,引灵力洪流转向。
“啊……夫君……你的至阳灵力竟如此磅礴”蚩梦的低吟陡然高亢些许,带着慌乱与更深羞耻。
这处分支位置极其隐秘敏感。
灼热磅礴的混合灵力洪流,精准冲击着蚩梦的修炼瓶颈。
瞬间自那一点炸开,涟漪般扩散至整个小腹、腰肢乃至更深处!
“唔……夫君啊,这修炼嗯嗯果然有效啊!”
两人肌肤紧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心跳的沉稳,以及那透过肌肤传来的灼热体温。
谢御天身体微僵,旋即恢复。
手臂自她腋下穿过,将她更稳固定于怀中。
这充满保护与占有意味的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
蚩梦几乎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形状。
她脑中“轰”的一声,脸颊滚烫,血液仿佛都涌向被冲击的经脉,带来陌生而令人心慌的燥热与空虚。
“紧守心神!引导灵力!”谢御天低沉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温热气息拂过敏感耳廓,带来另一阵战栗。
蚩梦猛地回神,重新集中精神,引导混沌灵力冲击修炼瓶颈。
可那位置实在敏感,每一次,都像在她最脆弱处点燃火焰。
她娇躯颤抖不止,越发婉转娇媚,难以自抑。
“嗯啊夫君哈啊,夫、夫君……灵力太强了!”
谢御天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手抵住她背心,输出灵力却未减缓,反更加凝练精准,如最执着的神匠,一下下敲打着那顽固节点。
“轰!轰!轰!……”
灵力的冲击与喘息、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交织。
汗水与池水,自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滑落。
雾气氤氲,灵光流转,将这方小天地笼罩在极致暧昧与修行庄严交织的氛围中。
不知多久,那修炼的瓶颈,终于在两人灵力坚持不懈的冲击下,豁然贯通!
“夫君啊!——!”
一股更加猛烈的至阳的灵力,自贯通处轰然爆发,席卷全身!
蚩梦发出一声高亢几近变调的低喘,整个人如被抽去所有骨头,彻底软倒谢御天怀中,剧烈喘息。
香汗淋漓,眼神迷离,似经历一场极致的身心洗礼。
她感到,不仅那节点打通,整个足少阴肾经相关分支都被激活拓宽,灵力运转顺畅无比。
小腹丹田暖洋洋,混沌灵根旋转似快了一丝。
更重要的是,她对自身灵力的掌控,随着这几处关键滞涩打通,有了质的飞跃,神识与灵力结合更加紧密圆融。
“感觉如何?”谢御天声音在头顶响起,沉稳中带着一丝淡淡喘息与事后的慵懒满意。
蚩梦瘫软他怀,无力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娇媚,充满满足与依恋。
她何止感觉好,简直是脱胎换骨!
体内灵力奔腾如江河,再无滞涩,圆融如意,神识清明,对《混沌归元诀》感悟似更深一层。
然而,身体反应更加诚实。
方才那番激烈到极致的灵力冲击,尤其对敏感部位的开拓,带来的不仅是修为巩固,还有身体被彻底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
谢御天似也察觉她的状态。
他缓缓收回抵在她背心的手掌,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未松。
低下头,灼热呼吸喷洒在她泛着粉红、汗湿的颈侧。
寂静庭院,只余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与池水细微流动之声。
氤氲雾气缓缓流淌,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若隐若现,充满无声的诱惑。
蚩梦心跳再次加速。
她知道,修炼似乎结束了,但有些事情……或许才刚刚开始。
她没有动,亦未言语,只将滚烫脸颊更深埋入他汗湿的胸膛,任由那熟悉的、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灵泉氤氲,暖玉生烟。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