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颜曲线惊人,丰满挺拔,腰肢却纤细如柳,风情万种。
白家三姐妹气质相近,却又各有千秋,白玉钏清冷如月,白玉铢温润如玉,白玉锦灵动如水,三具胴体皆白皙无瑕,在星光下仿佛会发光。
刘若萧与刘若芸是一对姐妹花,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身材却一娇柔一健美,并坐在一起,别有一番风致。
七女皆闭目凝神,神情虔诚而放松,对自身的赤裸并无丝毫扭捏,仿佛这本就是最自然的状态。
星月光华如水银般流淌在她们紧致光滑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却又因那份修炼的庄严肃穆,而冲淡了情欲,多了几分神圣。
蚩梦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绝色女子赤身裸体,更未曾想过,女子的身体可以美到如此境界,在星光月华下,竟有种惊心动魄、令人不敢亵渎的圣洁之美。
而居于中央的谢御天,在七女的环绕下,更显英伟不凡,那强烈的雄性气息与七女阴柔绝美的气息交织,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和谐无比的画面。
她的目光,几乎无法控制地流连在谢御天身上。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精壮的腰身……还有那宽松丝裤下隐约可见的、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天!她在看哪里!蚩梦猛地闭上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呼吸急促,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终于明白,为何大夫人说“坦诚相待”了,也明白为何众女提到修炼时会脸红了。
这等景象,这等气息交融……实在太……太震撼,太让人心旌摇荡了。
“凝神,静心。”谢御天平静的声音响起,并未因蚩梦的到来而有丝毫波动,“阵起。”
嗡——
地面星图骤亮!
七道凝练的星力光柱与一道皎洁的月华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在七女与谢御天身上。
八人之间的灵力循环瞬间建立,一股浩瀚、精纯、玄妙的能量场以他们为中心弥漫开来。
蚩梦站在特意为她设下的、不影响阵法运转的观察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能量场的磅礴与神妙。
她收敛心神,强迫自己从最初的震撼与羞赧中脱离出来,以一名修行者的眼光,仔细观察这“七星伴月阵”的运转。
只见阵法启动后,七女身上的灵光与星力月华交织,按照北斗七星的轨迹,开始缓缓流转。
灵力并非在单个人体内循环,而是在八人之间,通过一种极其精妙复杂的方式,串联成一个整体的大循环。
谢御天居于中央,如同定盘的北极星,又如同能量转换调和的枢纽,他自身的浩瀚真元注入循环,引导、调和着七女的灵力与星力,使其变得更加精纯、凝练、和谐。
而七女也并非被动接受,她们各自的灵力属性、特性,也在循环中交融、互补、升华。
妘烟粉的凌厉剑意,冯清颜的柔韧绵长,白家三姐妹的玄阴纯净与乙木、水灵生机,刘氏姐妹的互补协同……
所有属性,都在谢御天的引导下,完美地融入循环,不仅没有冲突,反而相辅相成,使整个阵法的能量层级不断提升,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威压与道韵。
随着循环加速,阵中的景象也更加……旖旎。
因为灵力与神魂的深度交融,七女虽然依旧闭目盘坐,但娇躯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红唇中溢出细碎而诱人的娇吟喘息。
那并非痛苦的呻吟,而是灵力冲刷经脉、神魂交融共鸣、修为飞速提升带来的极致舒畅与欢愉的自然流露。
“嗯……夫君……星力……好强……”妘烟粉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周身粉色剑意流转,仿佛有无数细小剑气在肌肤下游走。
“啊……灵力……运转……好快……”冯清颜仰起修长的脖颈,胸脯剧烈起伏,荡起惊心动魄的波浪。
白玉钏三姐妹紧挨着,清冷的俏脸上也染上动情的红晕,三具相似的绝美胴体在星光下微微战栗,气息相连,共鸣愈深。
刘若萧与刘若芸姐妹更是娇躯轻颤,互相依靠,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而居于中央的谢御天,神情依旧沉静,但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精壮的胸膛。
他双手不断变幻着玄奥的印诀,引导着庞大的能量循环,偶尔会伸出手指,凌空点在某个女子身上的特定穴位或经脉节点,助其疏导过于汹涌的灵力。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那女子娇躯剧颤,喘息更急,周身灵光骤亮。
整个揽星台上,星辉月华交织,七具绝美的赤裸娇躯环绕着中央英伟的男子,灵力奔流,娇喘细细,汗水晶莹,构成一幅极致香艳、却又因那庄严的修炼氛围与浩瀚的能量场而显得神圣无比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淡淡的体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灵肉交融的靡靡气息。
蚩梦站在阵外,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心如擂鼓。
她修为不弱,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阵法中蕴含的浩瀚力量与精妙道韵,那绝非寻常合击阵法可比!
而阵中众人那深度交融的状态,也让她对“双修”、“灵肉合一”有了全新的、震撼的认知。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灵力、乃至对大道感悟的全面交融与升华!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谢御天身上。
看着他沉稳如山、掌控全局的气度,看着他引导阵法时那专注而强大的侧脸,看着他精壮身躯上流淌的汗水与星月光华……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悸动与渴望,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
她也想……成为那七星中的一颗。
也想被他那样引导、那样触碰、那样带入那玄妙无比的修炼之境。
也想与这些美丽又强大的姐姐们一样,身心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与他,与大家,融为一体,共攀那无上大道……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再也无法遏制。
羞耻、矜持、圣女的身份……在这强烈的向往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阵法运转渐渐平缓,星月光柱缓缓收回,笼罩平台的星辉光幕也悄然散去。
阵中八人缓缓收功,灵力内敛,气息归于圆满。
七女相继睁开眼眸,眼中神光湛然,修为显然又有精进,但脸上、身上却都带着剧烈修炼后的红晕与薄汗,更添艳色。
她们彼此相视一笑,眼中尽是亲密与满足,并无丝毫尴尬。
然后,目光纷纷投向阵外呆立的蚩梦。
“哎呀,蚩梦妹妹,你来啦!”妘烟粉第一个发现呆立在平台边缘的蚩梦,笑嘻嘻地站起身。
竟也丝毫不避讳自己浑身赤裸,就那么迈着修长笔直、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玉腿,朝着蚩梦走了过来。
其余几女也纷纷起身,神色自然,开始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矮几上的轻薄纱衣披上,动作娴熟,显然早已习惯。
蚩梦这才如梦初醒,看着迎面走来的、那具在月光下毫无遮掩、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以及后方那几具正在披衣的曼妙身影。
还有中央那个缓缓站起身、正随手拿起一件白色长袍披上的、让她心跳几乎停止的完美身躯……
她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血液全都冲到了脸上,肌肤烫得惊人,心脏擂鼓般狂跳,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蚩梦姐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这里风大,着凉了?”
妘烟粉已经走到近前,眨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伸手就去摸蚩梦的额头,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没、没……我没事……”蚩梦触电般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如蚊蚋,根本不敢抬头。
鼻尖传来妘烟粉身上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星月清辉的气息,更让她心慌意乱。
“粉儿妹妹,别闹了,你看你把蚩梦妹妹吓的。”
冯清颜也披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衣走了过来,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妘烟粉一眼,然后对蚩梦柔声道:
“蚩梦妹妹,莫要见怪。我们修炼这‘七星伴月阵’,需亲近星月,以身为媒,引动周天之力,故而不着外物。并非有意唐突。”
“是、是……蚩梦明白……”蚩梦依旧低着头,声音发颤。
她当然知道有些高深功法修炼时需要特殊状态,但……这也太……太直接了!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冲击性的场面。
谢御天此刻也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更加深沉内敛。
他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柔软布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看向蚩梦,目光平静:“好看?”
蚩梦娇躯一颤,猛地抬头,只见谢御天已披好那件月白长袍,松松地系着腰带,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正缓步向她走来。
他长发披散,神情平静,目光清正,并无丝毫淫邪之意,仿佛刚才那赤身修炼、引得她方寸大乱的并非他本人。
可越是这样正经,配上那副俊美无俦的容颜与刚刚印入脑海的完美身躯,对蚩梦的冲击力就越大。
蚩梦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盯着谢御天赤裸的上身发呆。
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忙低下头,声如蚊蚋:
“好、好看……不,我是说谢先生阵法玄妙,修为高深,妾身……叹为观止。”
“嗯。”
谢御天不置可否,看着她那副羞窘至极、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笑意。
他自然知道黄亦可她们在打什么主意,对此他不置可否,但眼前这苗疆圣女害羞的模样,倒也……有几分可爱。
他起身对众女道,
“收拾一下,回去歇息吧。蚩梦姑娘初来乍到,可可,你安排一下。”
说完,他便当先朝台下走去,经过蚩梦身边时,脚步未停。
只是那混合着汗味、檀香、雪松以及某种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让蚩梦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是,夫君。”
黄亦可笑吟吟地应下,上前亲热地挽住还在发懵的蚩梦。
看着她那几乎要滴出血的脸蛋和失魂落魄的眼神,黄亦可心中暗笑,柔声道:“蚩梦妹妹,没事吧?!第一次看,是有些冲击。”
“大夫人,我、我没事。”蚩梦努力稳住心神。
“蚩梦妹妹,今晚就住我的‘亦可苑’可好?那里清静,景色也好。”
“嗯……多谢大夫人。”
蚩梦胡乱应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阵中的景象,尤其是谢御天的身影。
她被他扶着,脚步发飘地走下揽星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她想留下。
她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她想要那个男人。
黄亦可看着身边眼神迷离、显然已深陷其中的蚩梦,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看来,攻略苗疆圣女的计划,进展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接下来,只需再添几把火,这单纯又美丽的圣女,怕是自己都不愿走了。
蚩梦木然地点头,任由黄亦可拉着她离开揽星台。
走下台阶时,她还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月光下那道卓然而立的白色身影,心跳依旧如鼓。
这一夜,蚩梦躺在柔软馨香的锦被中,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脑海中,一会儿是那浩瀚玄妙的“七星伴月阵”,一会儿是那七具在月光下圣洁又诱人的绝美玉体,而更多的,则是那道宽阔、结实、充满力与美、让她看一眼就魂不守舍的完美身躯……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颗在苗疆沉寂了二十年的芳心,今夜,已被那轮“明月”,彻底搅乱,再难平静。
而揽星台上的“惊鸿一瞥”,也如同最烈的蛊毒,深深种入了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蚩梦:哥哥,你已经深深地进入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