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女也纷纷点头,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次修炼,不仅修为突破,更重要的是获得了这玄妙的合击阵法传承,以及姐妹间、与夫君间那牢不可破的神魂羁绊。
“很好。”
谢御天起身,舒展了一下身躯,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在月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此阵已成,你们日后勤加演练,默契自会更深。修为突破,亦需时间巩固。今夜便到此为止,回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
“是,夫君。”众女齐声应道,声音娇柔,带着事后的满足与依恋。
“夫君,一起呗!”妘烟粉和冯清颜一左一右,用柔软蹭着谢御天,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啊,总是能给我玩出点新花样!”谢御天两手覆在圆润之上。
“夫君,来嘛来嘛!”几人娇笑着凑了过来。
相携下了揽星台,回到温暖的寝殿区域。
自然少不了一番温存沐浴,过程中虽无更进一步的亲密,但那经过神魂深度交融后的依恋与亲近,却让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肌肤相触,都带着别样的缱绻与温情。
这一夜,九重天阙内,春意暗藏,道韵流转。
而经此“七星伴月”之夜,谢御天与七女之间的关系,踏入了另一个更加亲密无间、羁绊深刻的层次。
她们的实力与默契,也为应对未来可能到来的任何风波,打下了更坚实的基础。
云海之上的仙阙,在静谧的夜色中,仿佛一颗更加璀璨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光辉。
然而,无论是沉醉于温情与提升中的众人,还是远在苗疆谨慎观察的天蜈部,都未曾察觉。
在这平静的夜晚,某种更加古老、更加隐晦的波动,自不可知之地悄然传来。
如同投入命运长河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正悄然朝着德市,朝着九重天阙,扩散而来。
真正的风暴,或许从来就不止源于凡俗的恩怨与争斗。
天机莫测,大道无言。
新的篇章,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掀开了一角。
接下来几日,九重天阙外围几处偏僻区域,悄然升起了淡淡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剑光、兽影、毒瘴等景象闪烁,时而传出娇叱与金铁交鸣之声,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那是众女在“幻杀阵”中刻苦磨砺。
谢御天则时而坐镇流云轩,通过玄光镜监察德市动静,时而进入阵中,亲自指点众女修行。
偶尔也冯清颜、妘烟粉、白玉钏等女“深入论道”,助她们精进修为,调和阴阳,日子过得充实而惬意。
潜入德市的天蜈部探子,在东子布下的天罗地网与谢御天的有意无意“放水”下,倒也真查出了一些表面信息:
谢御天,德市本地人,亦天集团掌控者,年轻有为,与多位绝色女子关系密切,疑似拥有超凡力量,与隐世家族妘家嫡女妘烟粉是夫妻关系,与白家遗孤三姐妹亦关系匪浅……
至于更深层的,如谢御天的真实修为、来历、目的,以及那晚具体战况,则如同笼罩在迷雾中,难以窥探。
探子们也很识趣,只在外围探查,绝不靠近东湖别墅区、九重天阙等敏感区域,更不敢惊动任何与谢御天相关之人。
他们将收集到的、经过筛选的信息,通过隐秘渠道,源源不断传回苗疆天蜈部。
……
苗疆,天蜈部,万蛊殿密室。
蚩离大长老、蚩烈堂主、蚩梦圣女再次聚首。
桌上,摆放着最新传回的情报。
“谢御天,明面身份为商业巨子,掌控‘亦天集团’,涉及科技、文化、安保、地产等多个领域,资产雄厚,在世俗影响力不容小觑。
与妘家嫡女妘烟粉确为夫妻,妘烟粉对其极为维护亲昵。
与白家遗孤白玉钏三姐妹关系密切,三姐妹称其为主,居住于其名下产业‘九重天阙’。
疑似拥有强大修为,具体不详,曾出手击杀黑蠡部来袭之敌,手段莫测。
与神国官方关系密切。曾帮助神国平定钱家为首的大家族动乱。
行事亦正亦邪,但极为护短。
在德市经营极深,拥有名为‘东姿安保’的私人武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疑似具备处理超常规事件之能力……”
蚩离大长老缓缓念着情报,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些?”
蚩烈堂主不满道,
“全是些表面东西!他的功法来历?师承何处?真实修为?与妘家联姻内情?还有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对方防范极严。”蚩梦圣女轻声道。
她面前悬浮着一面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边缘镶嵌着七彩宝石的铜镜。
镜面混沌一片,偶尔有模糊光影闪过,却难以成形。
“我以‘通灵古镜’尝试窥探其天机,镜中只显一片朦胧清光,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更有……一股令我灵魂颤栗的威严一闪而过,险些遭受反噬。
此人身负大气运,命格贵不可言,且……似乎有超越此界的力量在庇护,不可轻易窥探。”
连“通灵古镜”都难以窥探?
蚩离与蚩烈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古镜传承古老,虽因年代久远、器灵沉睡而威能大减,但也绝非凡物,竟连对方一丝天机都照不出?
“此子……绝不简单。”
蚩离大长老长叹一声,
“来历神秘,实力成谜,背景深厚,且在世俗拥有庞大势力。
如今看来,乌蒙峒父子之死,纯属咎由自取。
那白玉钏身具玄阴灵脉,本就是绝佳炉鼎,乌岩觊觎在先,其父纵容在后,更派人在德市滥杀无辜,招惹到谢御天头上,被其反手灭杀,情理之中。”
“难道就这么算了?”蚩烈仍有不甘。
“不算又能如何?”蚩离苦笑,
“为了一群咎由自取的败类,去招惹一个深不可测、背景通天的强敌?
蚩烈,你是刑堂堂主,当知权衡利弊。
我天蜈部传承至今,靠的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审时度势。
此事,我已禀明族长与祖庭圣山。族长之意,静观其变。祖庭圣山传来法谕……”
他顿了顿,神色肃穆,缓缓道:
“‘黑蠡部咎由自取,无需理会。
谢御天此人,暂勿为敌,可尝试接触,观其行,听其言。
若其无犯我苗疆之意,便以礼相待。
若其有所图谋……再做计较。’”
“祖庭圣山竟然……”蚩烈愕然。
连神秘莫测、地位超然的祖庭圣山,都对此人如此谨慎?
“父亲大人,依我之见,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蚩梦说道。
“圣山自有考量。”蚩离摆摆手,看向蚩梦,“此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父亲大人误会了!”蚩梦接着道,“谢御天如此年轻,便有如此修为,且与中原官方关系密切。
依我之见,应当主动交好!送上厚礼,解释黑蠡部与我天蜈部并无瓜葛,同时表达交好的诚意!”
“我们堂堂巫族,岂可与凡夫俗子低头?!”蚩烈说道。
“凡夫俗子?!请问蚩烈堂主,你可有把握与你口中的凡夫俗子一较高下?!”蚩梦问道。
“这……”蚩烈语塞。
蚩梦也不再深究,接着道:“他不仅修为了得,据我所知,他旗下的亦天药业集团,出品的丹药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品。连西方异国都不惜重金购买!
我们与之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蚩烈还想说什么,被蚩离摆手打断。
“梦儿,你准备一份厚礼,以我天蜈部的名义,派人……
不,你亲自去一趟德市,拜会这位谢御天谢先生。
言辞需恭敬,只言听闻黑蠡部宵小冒犯高人,已被高人代为清理,我天蜈部特来致谢,并表达结交之意。
顺便……探一探其口风与态度。”
蚩梦圣女微微颔首:“梦儿明白。”
“记住,姿态放低,礼数周全。此人……只能为友,不可为敌。
至少,在我天蜈部,在未弄清其全部底细与意图前,不可为敌。”蚩离大长老郑重叮嘱。
“是。”
一场可能席卷苗疆与德市的风波,似乎因天蜈部的谨慎与谢御天的深不可测,暂时被压了下去,转为一种试探性的接触。
然而,无论是高居九重天阙的谢御天,还是远在苗疆的蚩离等人,都清楚,这短暂的平静之下,暗潮依旧在涌动。
更大的棋盘,似乎正在缓缓展开。
而谢御天这个名字,也第一次,正式进入了苗疆巫族最高层的视野。
未来如何,谁又能预料?
至少此刻,九重天阙内,依旧是一片祥和。
谢御天揽着娇妻美妾,俯瞰云海,静观风云变幻。
山雨欲来,我自岿然。
(冯清颜:
月浸小窗纱,露湿阶前草。
一别河梁数雁飞,岁岁秋光老。
不怨梦魂稀,只怨归期杳。
待到君回春满时,共插檐前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