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轻轻摇曳,影子在墙壁上起伏、重叠,像一场无声的、激烈的共舞。
谢御天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颈侧,吻她心口……
他的动作时而急切,时而缓慢,像在确认,又像在标记。
黄亦可用力抓着他的背,指尖陷入绷紧的肌肉。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月光在上面跳跃,像易碎的瓷器。
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啊……天哥……”
这声呼唤像催化剂。
谢御天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揉进身体里。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世界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模糊、旋转,最后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两个时辰后,骤雨初歇。
窗外的雨声已停,只余檐角滴水的清响,一声,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卧室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和某种更私密的甜腻。
黄亦可侧躺着,脸颊贴在谢御天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
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身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浑身酸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谢御天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他的呼吸仍有些重,胸膛规律地起伏,额发被汗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累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像只晒太阳的猫,“某只醋坛子打翻的狮子,太能折腾了。”
谢御天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没反驳,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黄亦可靠着他,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腹部划动。
他的腹肌壁垒分明,线条流畅,皮肤紧实,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忽然起了玩心,凑过去,在他腹肌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御天身体一僵,呼吸又乱了一拍,“别闹……”
“就闹。”她抬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然后,她又低头,在那整齐的腹肌上,从左到右,一个一个,认真地亲过去。
谢御天喉结滚动,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声音更哑了:“亦可,你明天还想下床吗?”
“威胁我?”黄亦可挑眉,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腹部最下方那块腹肌。
谢御天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底的火又烧了起来:“看来是不想睡了。”
“睡啊。”黄亦可伸手,指尖点在他唇上,笑得狡黠又妩媚,“但睡觉之前,我要跟你说句话。”
谢御天停下动作,看着她。
壁灯的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
她看着他,眼神认真,褪去了刚才的调皮,只剩下纯粹的、柔软的温情。
“天哥,”她轻声说,指尖从他唇上移开,抚上他的脸颊,“傻瓜,我只会是你的星。”
谢御天怔住了。
“你是太阳,但太耀眼了,照亮太多人,我只要当你的星星就好。”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只为你一个人亮,只照你一个人的路。别人再好,再耀眼,那也是别人的光。我的光,从头到尾,都只给你一个人。”
她顿了顿,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谢御天没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极淡的灰白,久到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溢出的叹息。
“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不吃了。”
他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黄亦可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渐渐发沉。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听到他在头顶轻声说:
“你不是我的星星。”
她困倦地“嗯?”了一声。
“你是我的太阳。”他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一个人的太阳。温暖,明亮,独一无二。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是永夜。”
黄亦可闭着眼睛,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那你要把我看好,别让我跑了……”
“跑不了。”谢御天收紧手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上天入地,碧落黄泉,你都是我的。”
很霸道的话。
但黄亦可听着,心里像被暖流浸泡,妥帖,安心。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些,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微白。
雨后的清晨,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卧室里,相拥的两人呼吸渐匀,沉入黑甜的梦乡。
交握的手,十指紧扣,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比如星星永远闪亮。
比如太阳永远温暖。
比如爱,在岁月里,沉淀成最深的依赖,和最温柔的占有。
(黄亦可:夫君,生活有点淡,急需一份浪漫小礼物来加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