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谢延年薄唇轻勾,温润端方的脸上,扬起几分如沐春风的笑意。
男人不笑时,面色仍旧温润、儒雅,但却给人一种疏离和淡漠的隔绝感。
但是现在,笑意在谢延年脸上蔓延开来,便像是驱散了一层薄雾般,去除了他脸上的疏离和淡漠。
使他更俊美、更儒雅。
姜妩坐在谢延年怀里,目光不自觉的,被谢延年的容颜吸引。
她蠕动着唇,压低声音解释,“我不是看你……”才看痴的。
她只是想知道,谢延年身上的香味,为什么会让她觉得熟悉。
也想知道,谢延年昨天晚上,是去了哪里。
但是此时此刻,姜妩坐在谢延年怀里,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烫得不行。
姜妩知道,自己是被谢延年刚刚那一笑,晃了心神。
她不想让谢延年察觉这件事。
毕竟这些天,她还因为陈婷婷的事,与谢延年冷战。
她不想让谢延年觉得,她低头了。
也不想让谢延年觉得,陈婷婷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即使陈婷婷不是因谢延年而死,但因为谢延年,姜妩才没能见上陈婷婷最后一面……
姜妩心里,还是特别在意。
也特别难受。
想到这里,姜妩抿着唇,仰头直勾勾盯着谢延年问。
“那天,你拦住宫里的人,不想让我进宫,去陪表姐生产……”
“是不是除了因为,你害怕我被表姐生产之事吓到,还有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
谢延年垂眸望着姜妩,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这些年,他在宫里安插了不少探子,所以雍王和顾笙想将陈婷婷之死,嫁祸到姜妩身上的事。
他也从探子口中得知了。
所以,在明知道姜妩进宫,是去当背锅侠,谢延年又怎么可能,会让姜妩进宫。
谢延年也想过,姜妩在得知陈婷婷‘去世’时,一定会伤心欲绝。
甚至会责怪他那日,阻拦了宫里的人,没让她见到陈婷婷最后一面。
但他想,只要他将陈婷婷没死的事,告诉姜妩。
那姜妩也就不会那么伤心。
甚至,也就不会因为没能进宫一事,而责怪他了。
但是现在……
陈婷婷失踪了。
连带着那日送信给姜妩的锦絮,也仿佛在上京消失了似的,毫无踪迹。
谢延年这些天,更是卯足了劲,想将那日带走陈婷婷的人查出来。
但是,他查了这么多天,毫无头绪。
所以此时此刻,他也不敢将陈婷婷没死的事,告诉姜妩。
因为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陈婷婷是死是活。
而且,更重要的是,背后带走陈婷婷的那个人。
谢延年即使还没查清,对方的身份,也莫名觉得那个人十分危险。
他不想让姜妩,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回答姜妩两个字,“没有。”
他轻启薄唇,仰头盯着姜妩,说出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说得最残忍的话。
“我那日,就是觉得你睡得沉,不想让你去宫里奔波、受累。”
“更不想让你看到雍王妃生产的惨状,自己吓到自己……”
听到谢延年这两句话,姜妩整个人都像石化了般,浑身僵硬。
她眼眶里蓄着泪意,望着谢延年的目光,满是受伤、委屈。
所以,是她看错谢延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