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其他人被无辜牵连,你为什么要动杀人的心思?!为什么对杜鹃紧追着不放,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李仁满脸冷色,“你别跟我在这里十万个为什么,事到如今多说无益,陆沉舟压得我们走投无路,不除掉他的软肋,我们永远没有出路。”
苏晴冷笑着,“人家好好经营集团,什么时候压你们了?还不是你们这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坏事做尽,你们良心不会不安吗?!”
李仁被苏晴这般指责,语气愈发暴躁冰冷,“你少在这里道德绑架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李氏,为了咱们的孩子。”
“我倒是要问问你,到底是谁的老婆,你是我的女人,却处处帮别人说话。”
苏晴不屑地回道:“没错,我是你老婆,但我不是帮你作恶的同谋。”
“有人因为你死了,你竟然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曾经温柔体贴的李仁哪里去了?!你就是一直都在欺骗我。”
“你一次次害人,一次次布局杀人,李仁,你真的越来越可怕了。”
两人争执越来越激烈,苏晴对李仁的隔阂,也变得越来越深。往日夫妻温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争吵、对立与心寒。
李仁不愿再多争辩,冷冷丢下一句话,“既然说不通,那就永远别再说。”话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重重甩上书房的门,二人不欢而散。
苏晴独自坐在客厅,眼泪无声滑落。
丈夫始终执迷不悟、冷血又狠毒,让她的内心感到痛不欲生。
苏晴与李仁的婚姻,已经变得破碎了,如同无法跨越的鸿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夏天惨死,一夜之间,夏秋的天塌了,她哭得肝肠寸断,双眼红肿不堪,整个人憔悴消瘦了许多,整日浑浑噩噩。
操办完葬礼,江淮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
家里冷冷清清,到处都是夏天平日里生活的痕迹,夏秋多待一秒都心如刀绞。
她不愿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沉浸在无尽的悲伤里,独自一人离开了家,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随机走进了一家酒吧。
昏暗暧昧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夏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呛得直咳嗽,任由酒精麻痹五脏六腑的疼痛。
酒入喉咙刺骨冰凉,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至亲离世,悲伤无处宣泄,痛苦无人诉说,夏秋只能靠买醉,熬过撕心裂肺的长夜。
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酒吧霓虹灯的光晕,晕染得迷离又暧昧。
夏秋趴在吧台边,面前横七竖八,倒着好几个空酒瓶。
威士忌的辛辣,混着甜腻果酒香,在鼻尖萦绕成一团混沌雾气。
她拿出手机,哭笑着,拨通了罗浩的视频。
手机屏幕映出罗浩的脸,看到夏秋如此模样,眉峰紧紧蹙起。
“打视频电话给我,就是让我看你喝酒么?夏秋,你到底喝了多少?”罗浩的声音沉稳温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夏天含糊地笑了笑,抓起酒瓶又往杯里倒,酒液晃溢出来,冰凉溅在手背上,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