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公开承认,他就是夏秋的亲生父亲,江淮也觉得,这个买卖值了。
夜色绵长,河畔晚风温柔,一场专为夏秋执念与心动筹备的酒会,已然被江淮悄然提上日程。
……
不久后,以江夏集团名义,在市中心顶级云端会馆举办了一场酒会。
名义上是正式对外宣布,江氏集团与夏氏集团合并,更名为江夏集团。
实际上也是为了春心芳动的夏秋,准备的接近罗浩的舞台。
酒会当晚,霓虹璀璨,名流云集。
陆沉舟携杜鹃出席,两人身着高定礼服,从容应对全场宾客,俨然是全场焦点。
加上不久前城南仓库坍塌的风波,他们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焦点。
几名混在宾客里的记者立刻围了上来,问题尖锐又刁钻,“陆总,外界传言您与前云副总云雨柔、也就是罗氏孙小姐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天在仓库,真的是与云小姐私会,被陆夫人撞破了你们二人的私情吗?”
听到狗仔记者这样的问题,杜鹃气得心口发紧,恨不得当场驳斥。
陆沉舟面色不变,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护在怀里,语气沉稳。
“我与夫人的感情如何,大家有目共睹,那天在废弃仓库,只是单纯的商业洽谈。云雨柔如今早已不是陆氏集团副总,当时如她入职夏氏,只是代表夏氏与我谈合作,仅此而已。”
“在废弃仓库谈合作,未免太不合常理了吧?”记者不依不饶。
陆沉舟从容应对,“正因为废弃,才有重新开发的价值。陆氏近期仓储紧张,与夏氏合作开发地块,在仓库现场洽谈,怎么就不合常理了呢?”
记者犹豫了一下,依然不死心的追问道:“仓库坍塌,是否与曾经的夏氏有关?”
陆沉舟忽然收了笑意,不再作答,直接搂着杜鹃转身离开,留下议论纷纷的记者们。
“你故意的。”杜鹃低声说,“不回应,比直接指控更要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陆沉舟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不说是否与夏氏有关,留给那些八卦记者可以超常发挥的想象空间,也是他们最想得到的回应。”
听到陆沉舟这样说,杜鹃掩口轻笑,“说起来……今天怎么没见罗浩?上次在桃园,他还特地带晓晓去跟我见面,今天怎么不来凑热闹了?”
“可能有别的事情忙吧。”陆沉舟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今合并的江夏集团上。
他早已察觉到江夏集团近期的异动,短短一个月内,江夏集团接连收购三家本地中型供应链企业,并且入股两家跨境物流公司,业务版图悄然向陆氏核心业务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