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想给你们办公室再加个人,你是啥意见”周启明点了根烟。
“早点了吧”刘根来秒懂了周启明的意思。
迟文斌要回市局,他也要调到別的部门过渡,他俩都走了,他们这个巡逻小组就剩杨帆一个人,肯定要加一个。
可问题是迟文斌回市局还得好几个月,他调到別的部门过渡也应该是在年后,现在就加个人,他们这个巡逻小组就四个人了,也太臃肿了吧!
“正常情况是早了点,可情况不是特殊嘛!”周启明咂咂嘴,“杨帆是什么性子,你也清楚,除了你,谁能降住他
等你走了,要从巡逻二组调个老人儿过来,杨帆要是不听管教,还不得成天闹腾
我和指导员,还有你师傅商量了一下,打算再招个新人,杨帆成了他的前辈,责任心也能强一点。
下期学员班,所里给杨帆报了名,他手里一个二等功,一个三等功,培训名额应该能下来,去警校磨炼两个月,性子应该能沉稳一点。
新招来的人,你好好带一带,让他跟杨帆提前磨合磨合,等你和迟文斌都走了,他俩搭档也能顺利一点。”
考虑的这么长远啊!
就是操的心有点多。
也对,任谁摊上杨帆这种难管的主儿,都会头疼,尤其是他爹还身居高位。管严了管鬆了都不合適,更不方便一脚踢开。
什么
你说杨帆已经老实了
那是因为有刘根来镇著,刘根来要是调走了,这傢伙分分钟就能炸刺——没见他该巡逻的时候,公然烤知了猴吗
还不止一次。
光是想想,刘根来就替周启明头疼。
这傢伙只服比他有本事的人,难道还要周启明赤身肉搏,亮亮能让杨帆服气的真本事
別说周启明不一定有,就算真有,跟手下的兵扭打在一块儿,也丟人不是
“行吧,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我没啥意见。”刘根来无所谓道。
一头驴是拴,两头驴也是赶,多大个事儿
……
下午巡逻的时候,刘根来一个字没提办公室要加人的事儿。
迟文斌嘴严,他嘴更严。
杨帆这傢伙没个眼力劲儿,非要问,“老刘,所长找你啥事儿,不是又有啥案子了吧”
“所长想给你戴个紧箍咒,说你最近太嘚瑟了,让我好好管管。”刘根来擼了两下袖子。
杨帆嗖的一下就跑开了,嘴里还念叨著,“我才不信呢!”
你哪儿来自信
不知道自己是啥德性
刘根来差点没忍住让这傢伙撒泡尿照照。
迟文斌眨巴著两眼,凑了过来,轻声问了一句,“咱办公室不是要加个人吧”
臥槽!
这货是顺风耳吗
他和周启明在办公室里说的啥,这货能听得到
刘根来的神色变化没逃过迟文斌的眼睛,他笑了笑,“还真让我猜著了。”
“你咋猜的”刘根来来了兴趣。
“不是要打仗了吗一些人就嚷嚷著要转业,公安也算对口。”迟文斌哼了一声。
“要打仗了哪儿打仗”杨帆耳朵还挺尖,立马凑了过来。
“就是,哪儿要打仗了我咋不知道”刘根来装著糊涂,心里却哼了一声。
他想起了高山下的花环里的贵妇人。
不打仗的时候,把儿子送到部队上镀金,真要打仗了,就想方设法的把儿子调出部队。
不光那个年代,啥时候都不缺这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迟文斌一摊手,“部队上的事儿,都要保密,咱们哪儿可能知道”
你咋也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