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骂了一声,这混账玩意儿可真会说啊......
方才自己说在泷水城没人敢管他,程俊转头就把同样的话原样扔了回来。
用一句“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来形容,只怕也不为过。
陈龙树凝视着程俊,心里的疑云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聚越浓。
程俊越是这般云山雾罩地跟他绕弯子,他就越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可对方摆明了滴水不漏,他不说,自己也不能硬撬开他的嘴。
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这边一直被人蒙在鼓里,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陈龙树用眼角余光在大堂里飞快地扫了一圈,忽然,他心头一动,有了......
他放下茶盏,抬起头,神色自若地望向程俊,随口问道:
“长安侯,杜景俭杜明府去哪里了?怎么好半晌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老东西这会才发现吗,活该你入瓮啊......程俊沉吟了两秒,脸上露出一丝困惑,说道:
“是啊,我景俭兄去哪里了?真是奇怪,好半天没见他回来。”
陈龙树见他又是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胸中一股无名火腾地蹿了起来,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再说几句。
忽然,大堂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堂内三人的目光同时被引了过去。
随即,三人便看到杜景俭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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