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马文才天幕94(2 / 2)

老四补了一句,语气笃定:“奸诈。”

老三落在最后,笑呵呵地凑过来:“爹,给我也要一份补偿。”

马文才充耳不闻,继续往王一诺肩上蹭,声音软了下去:

“卿卿,我觉得要在一个天地开阔的地方多待几天,才能好。这里闷得慌,那几个小子的心,黑得很。”

王一诺被他蹭得痒了,推了推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别装了”的了然:“你不跟我一起玩儿子了?”

马文才抬起头,想了想,又看了四个儿子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也行。一起玩。”

他转过去,看向王宁之:“大哥,我请工伤。”

王宁之端着茶碗,没抬头:“可以早下。”

马文才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再争取一下,王然之已经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

“妹夫,要不还是晚上下吧?早下的话,你那些公文……”

马文才立刻改口,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咳,早下挺好的。公文可以明天批。今天先养伤。”

王然之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

没一会儿,场中的比试终于分出胜负。

不出所料,输的是老二和老三。

老二垂头丧气地走回看台,正要开口求饶,马文才已经抢在前头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可算等到这一刻了”的畅快:

“老二,放心,爹会恳求王妈亲自出手的。王妈的手艺,你应该还没忘吧?那一整套行头,保证让你满意。”

老二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可不怕”的从容:

“爹,刚刚那一架打的我身心舒畅。穿女装就穿女装,我怕什么?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一个。”

他看了一眼老三,老三捂住脸,往后退了一步。

马文才看看老二,又看看老三,又看看王一诺——她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晚霞的光。

马文才忽然觉得,今天这顿打,挨得挺值的。

天幕下,卖烧饼的老汉忍不住“嚯”了一声,语气兴奋:

“不是挺好看的,比杂耍精彩多了。你看他们那身法,那剑招,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

王婶在旁边摇了摇头,“人家看多了就不感兴趣了。”

旁边的读书人眼睛都直了:“这就是话本里的飞檐走壁吧?我以前以为那是编的,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做到。”

书院里,王阑看着场中四道人影你来我往,语气笃定:

“高手对决不就是这样,你来我往,打半天。又不是街头斗殴,三招两式就分胜负。”

荀巨伯在旁边点了点头,补了一句:“而且他们之间又那么了解,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对方的招式、习惯、弱点,全都门儿清。”

“想一招制胜?难。得慢慢磨,磨到对方露出破绽。”

梁山伯语气平静地分析道:“保存体力吧,又不是只有一场。不留点力气,后面扛不住。”

祝英台忍不住“咦”了一声:“不过,老二怎么主动挑衅了?”

同窗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一种“好戏要来了”的兴奋:“哦~肯定还有更精彩的。”

王阑看着老二亲了一口的画面,忍不住“啊”了一声:

“他们两个又是送水果又是亲亲的,马文才脸都气红了。刚才还幸灾乐祸呢,转眼就笑不出来了。”

荀巨伯看着马文才抽剑追上去的画面,笑得直拍大腿:“他气糊涂了,一个人扛两个?”

梁山伯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不,是一扛四。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围住了。”

祝英台看着四个儿子一边打一边嘴不闲着,忍不住笑了:

“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嘴毒。老大补刀,老二挑衅,老三接话,老四收尾。配合默契,分工明确。”

荀巨伯看着老二说话时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语气笃定:“深得二哥真传。那张嘴,跟二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师母听见三个女儿在旁边小声讨论的画面,忍不住笑了:

“那三个真是小机灵,知道给爹加油。一个出主意,一个分析,一个拍板,分工明确。”

王山长补了一句:“她们喊一声是态度,之后不喊,是‘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旁边的女学生语气里都是笑意:“谢夫子,马文才被儿子合起来揍了。四个打一个,还把他打得衣袍都破了。看起来好惨。”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马文才嘴角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上,了然道:“他也不傻,正好逮着机会诉委屈,求补偿。”

“你看他那一身狼狈,但他说‘心里也伤了’的时候,语气是假的。就是为了让她心疼。然后补偿他。他就赚了。”

马文才嘴角忍不住上扬,哎呀,还是儿子厉害。

四个打一个,配合默契,分工明确,嘴还一个比一个毒。

那个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边躲一边挨,最后衣袍都破了。

不过,那个他也不亏。

他在心里开始算账:除了破了一件衣服,伤了点老父亲的颜面,没什么损失。衣服那么多,少一件不少。颜面——

他顿了顿,在心里补了一句:颜面早就没了,只剩下一块遮羞布,还在想用的时候拉出来遮遮。

总结:没伤到,被媳妇哄了,请到假了,还能玩儿子,怎么算都不亏。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忍不住笑了:“那几个大的,是懂怎么拿捏老父亲的。”

谢安补了一句:“三个小的也不输。大的动手,小的动嘴。”

刘氏想了想,问了一句:“你说孙女婿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那几个儿子喜欢穿一条裤子,还是上去了。”

谢安的嘴角弯了一下:“也不算,冲出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说‘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时候,他就已经上钩了。”

“但他聪明就聪明在,他能想到有利于自己的下一步。”

刘氏点了点头:“所以,老二是不是看穿了,故意说晚上下?”

谢安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两兄弟配合默契”的了然:“他想得寸进尺,也要看两个哥哥同不同意。”

“大哥说‘可以早下’,是给他一个台阶。他正要再往下走,二哥说‘晚上下’,是堵他的后路。一松一紧,他就只能停在‘早下’了。”

刘氏听着谢安这番分析,又补了一句:“到底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老二一试探,他就聪明的改口了。这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谢安点了点头,“这一大家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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