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在旁边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嫌弃:“那只能说明他们感情好。再说了,会哭的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你没哭过?”
卖菜的大婶点了点头,补了一句:“就是,多了一个身份,又不是多了一个铁石心肠。”
书院里,王阑看着王一诺说“好看”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大小姐太好哄了,就帮他换个衣服,心情就好转了。”
祝英台在旁边点了点头:“不,还看了一眼好身材。”
梁山伯听见祝英台的称赞,忽然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会不会太魁梧了?”
旁边的女学生连忙摇头,语气笃定:“哪里魁梧了,正好。”
同窗看着他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懂了”的调侃:“懂了,你们也喜欢这种的。”
荀巨伯在旁边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不服:“山伯兄也不差啊,又不算清瘦的。”
梁山伯:“……”
祝英台:“……”
荀巨伯感受到梁山伯的目光,又补了一句:“我们也不差的。”
王阑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自作多情”的敷衍:“嗯——各花入各眼,没有绝对的。”
祝英台的目光重新回到天幕,看着王一诺和马文才和好,忍不住问了一句:“就这么和好了,不过恋爱脑是什么?”
旁边的女学生想了想,猜测道:“脑子里都是恋爱的事情?”
同窗接了一句,补充道:“是脑子里都是对方,一直对他好,装不下其他人了?”
王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差不多了”的肯定:“应该差不多了。没看见大小姐立马对他凶巴巴的了。”
荀巨伯听见王一诺说“叫王陆套你麻袋”,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王陆确实会,不过顶多鼻青脸肿。不会真伤着。”
同窗听见“叫王妈给你下毒”,摇了摇头,了然道:“王妈下毒,肯定死不了。顶多拉几天肚子。”
梁山伯听见“叫儿子天天围剿你”,嘴角弯了一下:“被孩子围剿,确实头疼。到时候,他跑都跑不掉。”
祝英台听见“叫二哥压榨你”,笑了:“那二哥肯定很开心。有人帮他分担了。”
王阑听见“叫大哥报复你”,啧了一声:“那他会很难受。大哥平时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直中要害。”
旁边的女学生听见王一诺说“找个更好的”,忍不住“啊”了一声,“大小姐找更好的?这个直接戳心窝子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认同道:“他其他都不怕,就怕失去她,没有了家。打仗的时候不怕死,但怕她不等他。等到了,又怕她离开。”
师母听见马文才说“每天给你梳头”“带你出去玩”,嘴角弯了一下,“梳头,出去玩?他倒是会安排。不是送金银,不是封官爵,是陪她。”
王山长在旁边想了想,忽然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也可以的。”
师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但眼睛里带着笑。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咦”了一声,“谢夫子,怎么感觉马文才越来越……”
谢道韫接了一句,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了然:“油腔滑调,在军营待久了,难免会沾到。”
“不过也说明了,他应该跟士兵同进同出,关系不错。能跟士兵打成一片的将军,才能打胜仗。”
马文才站在人群边缘,听见王一诺说“找个更好的”,心里猛地一惊,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随即又放松下来,还好,只是吓吓那个他。但也足够吓人的。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大小姐你可以打他骂他,随便欺负他,要是那个他有异心,也能直接解决他。但就是不要离开那个他。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听见“一起玩儿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他们要玩孩子?”
谢安放下茶杯,纠正道:“是陪孩子。”
刘氏看了他一眼,“我不信,还说要给孩子幸福完整的童年。哪个孩子没被教训过、捉弄过?”
谢安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也是培养感情”的了然:“也是培养感情的一种方式。”
“孩子不是教出来的,是陪出来的。陪着陪着,就长大了。长大了,就不需要他们陪了。现在不陪,以后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