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夫人见她躲了自已的挥掌。气得拿出拐杖;便要向她身上狠力打去。旁边的绿缨见状。快速的双手展开,拦在宛清面前,那一棍棒便这般的狠狠的打在了绿缨身上。
宛清眯了眼,而董氏也正好赶上,转身吩咐着王婆子去外面找大夫过来。顺道再请个有经验的稳婆来。
柳如媚在听了刚宛清的一番话后,吓得有些失神。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说来。这时听着董氏要请大夫,已是快体力不支的她,哑了嗓子的吩咐道。
“烦请大奶奶……请了那圣安堂的陈大夫来,贱妾前些日子的安胎药便是他所开。他最是知道贱妾身子如何的。”
“好好,知道了,你先别说话,你这可了不得。这成了形的胎儿小产,无异比大产还难产。你且别说话。我这就着了婆子把你抬了回去。”
说到这,利眼一瞪:“这群作死的婆子在哪呢,这人都这般了,还不快快的抬回院子;好生安顿着。”
这里是青雅苑,是以这里的婆子全都是宛清的人。那边商老夫人打了几棒子都没打着宛清,已是累得气喘不已。听了懂氏这话。瞪着利眼。
“还不快把人抬进院子去!”
宛清冷哼。
“如此就烦请嫂嫂。着人抬回挽翠院吧。”
“你个毒妇!”
商老夫人气得抖了手的指着她,宛清不咸不淡的说道。
“谁是毒妇,一会便可知真晓了。如今哥哥府务繁忙。却被绊到这里磨时间,着实让人好生不爽。”
“……”商老夫人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那边董氏见状。轻蔑的笑道。
“哟。果然是架子大了,腰杆子硬了,这还没当官呢。就开始嚣张的、明目张胆的弄掉小妾的孩子,如果要做了官,我们这商府一府人,岂不是要任你为所欲为了?”
宛清不理会她的讽刺。冷笑的看了一眼快要不行的柳如媚。柳如媚被她看得有些肝颤。遂赶紧的低了头,血是越流越多。却见没有人手来抬的;她有些慌了手脚。害怕自已会不会因此而丢掉一命。正当无神之时。
却听得董氏还在那讥讽着。
“怎么,如今这是连话都不屑跟我们这些俗人说了?也是。想来弟妹的的身份,是清高的连那阿堵之物都看不上眼的。这可真是大大的才女呢?”
商老夫人喘了气的指着她。
“你还不快着人抬了回去!”
“既然老夫人发了话。绿缨,去别院唤了婆子来抬。省得到时青雅苑的婆子抬了,姨娘晕了什么的,又说是我指使的了。”
摸了摸脸上有些火辣的疼痛地方。微笑的跟商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你看可好。”
“姐姐……你便是如此恨妹妹么……”话未说完,便再也不支的晕了过去。
商老夫人惊了一跳。赶紧的的叫了陈妈妈:“快快,去着了婆子来,快,快去。”
“还是宛清着了人来抬吧,毕竟这已经晕了。想来也没人说是本奶奶害的了。”
说完,拿了手绢掩嘴:“绿缨。去着了婆子来。”
“是”绿缨得令,担忧的看了一眼,快速的向着内院走去。
商老夫人此时恨极了她,却见她还一副高傲样,手指了她。
“孽障、孽障,待到慎儿回来,定要让他休了你。”
“是么!”宛清行了一礼。
“还是待水落石出后再休不迟,老夫人你认为呢?”
“啪”一记拐杖狠狠的砸在了宛清身上,宛清暗中咬了下牙。这老婆子倒是手劲大的。要不是看在她年岁已大,姐还不定要忍了她。面上却还是不咸不淡。手指了指跪在一边始终没有引起注意的绿荷来。
“想来这里所有人都不知内情,而我本人也是搞不清的。便是把这丫头;让她继续跪到二爷回来再审吧,这样省得老夫人不信任我,听了馋言,而我又不信老夫人信了馋言;要把我打杀了可不好。如此还是请了二爷前来吧。想来他会审清楚的。”
说完不给商老夫人回话的机会,见那绿缨已着了婆子过来,后面胡妈妈也跟着焦急的跑来。
清宛的对着她道:“着人看住那丫头,任何人不得靠近,让她跪到二爷前来再审。这时日就当为那逝去的孩子祈祈福了。”
“哟……”董氏哼笑一声。
“防得这般紧,难不成?是想着不让我们靠近听了真相?想胁迫了人改供不成?”
宛清看着她那挑衅的笑,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