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说道:“好人坏人你评判不了,你只需要偿命。”
江峻义说道:“对不起,我是不会给那种人偿命的。”老侯说道:“那可由不得你。”江峻义说道:“难道由得你?”
老侯哈哈大笑,“看招!”足下一点,跃上半空,一棍砸向江峻义的头顶。江峻义仍是不敢硬接,侧身闪躲。谁料老侯突然变招,一转身,下砸改为横扫,扫向江峻义的肋部。江峻义足下一点,跃上半空闪躲。老侯又是一个转身,长棍再扫,追着江峻义不放。
江峻义只好挥剑格挡。
当的一声,长剑嗡鸣作响,江峻义的手被震的隐隐作痛,但是绝不敢松手,对一个剑客来说,剑就是他的生命。老侯又是转身横扫,呼,狂风卷起,冲向江峻义。此时江峻义已经落在地面,只有再次挥剑格挡。长剑嗡鸣,老侯的棍法却是力道刚猛,江峻义向后连退几步,长剑拄地,稳住身形。
老侯见江峻义抵挡不住,继续发威,一棍戳向江峻义。
江峻义横剑格挡,棍头戳中剑身,继续前冲,砰的一下,顶在江峻义的胸口。江峻义吃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老侯继续下狠手,誓要置江峻义于死地。江峻义侧身闪躲,提起左膝,攻击老侯的腹部。老侯足下一拧,侧身躲过江峻义的攻击,同时长棍一扫,攻击江峻义的咽喉。江峻义向后一仰,躲过一棍。
老侯又是一招横扫,扫向江峻义的腿部。
江峻义足下一蹬,向后倒飞出去,躲了过去。老侯一棍下砸,轰击江峻义的胸腹。此时江峻义还未站起,是后仰姿势,只有横剑格挡,当的一声,长棍砸在剑身上,砰的一声,江峻义的后背撞击在地面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老侯见此情状,又是一棍砸下来。
江峻义向侧面翻滚,躲过一劫,长剑拄地,连忙站起身来,浑身打颤,他已经接连受了几次伤,若再受伤,恐怕就要把小命搭在这里,他已有逃跑之心。
老侯精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小贼,你不是我的对手。”
江峻义说道:“刚才不过是那几个黑衣人帮了你而已。”老侯冷笑,说道:“就是他们几个不出手,你也打不过我。”江峻义冷哼一声,说道:“大言不惭。”老侯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投降,留你全尸,二是逃跑,抓到之后,千刀万剐。”江峻义说道:“我两样都不选。”
老侯说道:“哦?你想怎么样?”
江峻义抬起长剑,剑尖指向老侯,运转内力,聚气于剑,一道金光从剑尖激射而出,逼向老侯。老侯长棍一戳,正好戳中金光,啪的一声,金光消散,再看江峻义时,已不见了踪影。此时,江峻义已经逃出东城门,继续向东面方向奔逃。
他向身后看了看,老侯没有追上来,但是不敢大意,仍是施展轻功身法,躲得越远越好。
大约奔逃了半个时辰,一直在树林中穿梭,抬头看看天色,还不到中午,体力消耗过大,得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前方隐约听到流水声,循声而去,果然看到一条小溪,江峻义走到小溪旁,蹲下身,喝了几口溪水。他愣了一下,身后似有寒意。呼。
江峻义连忙向侧面翻滚,站起身来一看,惊道:“任伯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