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老仆回来开门,说道:“两位朋友,请随我来。”江峻义拱手道:“多谢。”叫上刀狂,跟在老仆的身后,七拐八绕,来到一间屋子门外。屋门关着。
老仆朝屋里说道:“老爷,两位客人带到。”
屋里传来声音:“进来吧。”老仆推开门,带江峻义和刀狂进入屋内,见到一位老者正在写字。老仆说道:“老爷,客已带到。”老者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了看,说道:“你先退下吧。”老仆躬身道:“是,老奴告退。”走出房间。
老者看向江峻义和刀狂,说道:“二位是何方人士,找我何事?”
江峻义拱手道:“在下江峻义,这位是武林前辈刀狂。”老者说道:“你们是江湖人?我向来不与江湖人来往,你们找我做什么?”江峻义说道:“我们是为了绵阳镇的瘟疫来的。”老者皱起眉头,说道:“绵阳镇的瘟疫与你们何干?”江峻义说道:“您是绵阳镇的镇长,却不顾及百姓的死活,自己跑到这里来,还算什么镇长?”
胡春怒,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
江峻义说道:“你这样做,不配当绵阳镇的镇长。”胡春瞪起眼睛,说道:“你知道什么!”江峻义说道:“我知道你应该回去,好好治理瘟疫,而不是在这里写字。”胡春说道:“你凭什么管我?”江峻义说道:“我没有资格管你,但是,如果你不负责任,我就代表绵阳镇的百姓教训你。”
胡春厉声说道:“来人,送客!”
那个老仆走进来,说道:“两位,请吧。”
江峻义和刀狂不走。胡春冷冷道:“你们赖在我这里干什么?”江峻义说道:“你不管百姓的死活,也没有必要再活着。”胡春说道:“送客!”老仆说道:“请。”
刀狂说道:“胡镇长,容我说几句。”
胡春怒目而视,说道:“你想说什么?”刀狂说道:“胡镇长离开绵阳镇,一定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单纯的想要逃离。”胡春说道:“这还像是句人话。”刀狂不怒,说道:“胡镇长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大家商议商议,或可找到两全的办法。”胡春皱起眉头,说道:“其实我不是不想治理绵阳镇的瘟疫,只是找不到会治病的大夫。”
刀狂说道:“怎么会找不到会治病的大夫?”
胡春说道:“本来,我找了三位大夫,让他们负责治理镇上的瘟疫,可是没过几日,他们也染上瘟疫,又没有找到治病之法,几天后就死了。后来我又找了几位大夫,都没有能力治理,也找不到治病之法,几天后也死了。我心中害怕,无可奈何,只好离开,说到底,我有责任,但是没有办法。”
刀狂说道:“这瘟疫如此难治?”
胡春说道:“镇上的百姓至少死了一半,可惜没有大夫会治理,我也发愁。”刀狂说道:“现在的难题是找不到会治理的大夫。”胡春说道:“正是如此。”刀狂皱起眉头,说道:“你为什么不在成都找一找?”胡春说道:“之前在绵阳镇的时候,就把成都的大夫请过去了,都死在了绵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