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赤赤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给我等着”:“你下来,我单独跟你聊聊。”
“我不,”王冕往吊垫里缩了缩,但嘴上的笑完全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觉得上面挺好的,空气清新,视野开阔,还能看你们吃瘪。”
“第六题,”沈煜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语调依然不紧不慢,像是完全没有被底下的混乱影响,“答案是公元618年。第七题,念。”
王正宇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发现自己准备的十道题已经被答完了六道。
他翻到第二页,念出了第七题。
又对了。
王冕终于忍不住了,扭头看向沈煜,眼神里带着十二分的敬仰和一丝丝的嫉妒:“沈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提前把节目组的题库偷了?”
沈煜看了他一眼,表情平淡得像在回答“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
“那你怎么全都会?”王冕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执着。
沈煜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上学的时候听课了。”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底下站着的三个人同时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山风从他们身边吹过,但没有人感觉到凉意,因为他们的心更凉。
邓朝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得像在演一部苦情戏,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沈煜你这就过分了啊,什么叫‘上学的时候听课了’?你这不光是拆我们的台,你还进行人身攻击!”
“就是,”陈赤赤难得和邓朝站在同一阵线,用力点头,“你这句话播出去我们三个的面子往哪搁?我们也是上过学的好吧!”
鹿寒在旁边弱弱地补了一句:“我上过的……我就是没记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山风吹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学的时候听课了这句杀伤力直接穿透屏幕”
“邓朝:我好像被骂了,但我没有证据”
“陈赤赤:想看刺激的,结果刺激的是自己,还是从上面来的全方位无死角打脸”
“鹿寒也太可爱了吧“我上过的我就是没记住””
“节目组:我们准备了十道题沈煜:十分钟的事别耽误大家吃午饭”
“王冕那个“我就知道”的表情,一看就是被坑出肌肉记忆了”
“新粉还在笑,老粉已经开始同情朝哥了因为按照上一季的规律,这还没完”
“前面的细思极恐,对啊!沈煜的报复从来不只一种方式”
王正宇在底下翻着手卡,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淡定变成了某种程度的敬佩。他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八道题:“请说出‘明月几时有’的下一句……”
“把酒问青天。”
“第九题。光合作用的化学方程式……”
“6CO?+6H?O→C?H??O?+6O?,条件光照,场所叶绿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