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几艘小艇已经到了旗舰的船舷
铁爪勾住了船舷的围栏,绳索绷紧。
海盗们顺着绳索往上爬,动作很快,像一群攀附在船壁上的壁虎,嘴里咬着刀,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
紫鸢拔出忍刀冲到船舷边,一刀砍断一根绳索。绳索断裂,绳索上的海盗从半空中摔下去,砸在
更多的绳索抛上来了。船舷的围栏上挂满了飞虎爪的爪子,密密麻麻的,像一群铁做的蚂蟥。
紫鸢砍断一根,又抛上来两根;砍断两根,又抛上来四根。她一个人砍不过来。
“王爷!太多了!”紫鸢的声音被喊杀声吞没了。
第一个海盗翻过船舷,跳上了甲板。他嘴里咬着刀,拔刀朝最近的亲兵扑去。
更多的海盗爬上了甲板。二十多个,三十多个,从船舷的各处翻上来。他们穿着皮甲,举着藤牌,拿着弯刀。
亲兵们从船舷两侧围过来,火麒麟的枪声密集如爆豆,但海盗们举着藤牌,子弹打在藤牌上噗噗噗地响,从缝隙里钻进去才伤人。中弹倒下的海盗很快被后面的人踩过。
各个舰长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嘶哑而急促。
各舰都有海盗登船,左翼二号舰的海盗最多,至少五十人。右翼三号舰的炮位被海盗控制了,炮手伤亡惨重。
船上亲兵正在组织反攻,但海盗人数太多,又穿着皮甲,近战中青萍军不占优势。
陈九斤拔出太刀冲过去。一个海盗正举刀砍向倒在地上的亲兵,他从背后一刀捅穿了海盗的后心。
太刀太长,在海盗身体里卡了一下才拔出来。左边又扑上来一个,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去海盗的脑袋。
右边又扑上来两个,他退后一步,双手握刀,一刀横扫,劈开了海盗的皮甲。三个人倒下了,更多的人冲上来。
他们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
紫鸢挡在陈九斤身前,忍刀左劈右砍,刀光连成一片。
她的刀法很快,每一刀都冲着海盗的脖颈和面门。
海盗们举着藤牌挡住她的刀,从盾牌后面伸出的弯刀刺向她的腰腹。她侧身避开,一刀砍断了藤牌。
藤牌裂开,海盗的脸露出来了,她反手一刀捅进他的喉咙。海盗的血喷涌而出,溅在她脸上。
更多的海盗绕过紫鸢,朝陈九斤扑过来。
林语彤从指挥舱门口探出头,声音在喊。陈九斤一刀砍倒面前的海盗,朝她喊了一声“进去关好门”。
林语彤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陈九斤又喊了一声“关好门”。
她的眼眶红了,只好缩回指挥舱,把门从里面闩上了。
“紫鸢!给我拿一件外骨骼!”陈九斤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