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轩心中一震,许恒语出惊人,但是随即也就平静了下来,在宁国,有些话虽然隐秘,但是也心照不宣了,换种说法,都可以说宁王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这般做法,怕是那天子无法容忍,宁愿元气大伤,也得与我等死磕了。”
那是法理之争,再怎么样,天子都不会容忍的!
洛轩叹道,虽说如今宁国强盛,但是却是虚胖,虽有二十万大军之盛,其中很大一部分却在白山黑水镇压叛乱,警惕草原。
若是要与朝廷全面开战,宁国必然被动,虽说借助地利,再加上这天寒地冻的天时,朝廷未必讨得了好,但是宁国也得重创。
“中策何如?”
“中策,断绝民间商路往来,莫要让外界之事传入民间百姓之耳。”
“不妥,商税每年百万两之巨,商贸不可断绝。”
洛轩再否,宁国在他的推动之下,商业空前发达,税收恐怖,不然何以养军?若是断了商贸,这钱从何来?
“上策,各地学堂、私塾不得以大周臣民字眼以做教化,我宁国为诸夏,华夏身份不敢忘却,仍尊中原正溯,却非天朝臣民!”
从学堂入手……
洛轩思忖,这是要改身份认同,只尊华夏,而非大周啊!
只是此事,想来不容易,这里边工程浩大……
见洛轩心动,许恒再出一击。
“十余年后,无论形式如何,我宁国百姓,只认大王,只认这宁字,而非天朝!”
洛轩深吸一口气,猛的睁眼,道:“既然如此,本王准了,此事爱卿与礼部、户部协商,速度拟定一个章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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