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站得更高更远,方能有对抗他们的资本,而不是如念念口中去为了那点在他们眼中微不足道的公正去意气用事。
这个世道,哪有公平可言。
公道和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面,他们可以随意制定改写规则,又凌驾于规则之上为所欲为。
“念念,如果是你,我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救你,我无法去辩解今日行为,因为你看到了,这就是哥哥行走官场不为人知的一面,充满攻心算计,尔虞尔诈,你是害怕,看到哥哥如此凉薄寡淡的一幕吗?”
那些在他身上的阴暗面,他从来没有在念念面前展露过,今天,念念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所以,她惶恐,忐忑,害怕了。
害怕那个温润儒雅,对她贴心备至的男人在通往无上权力的道路上,变得让她越来越陌生。
可是念念,天真浪漫,单纯至善,永远都为别人考虑,永远都是鲜活而生动的女孩。
在他的庇护下,性子一贯娇纵桀骜,充满烈性,更未涉足更深的社会险恶。
陆念晨深吸一口气,震惊哥哥如此坦然的回答,她嘴唇打着哆嗦说不出话。
“你以为我不想救,你知道什么,陆念晨,你跟不知道他们利用温熙想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你以为乔之海就是想利用温熙简简单单往上投其所好巴结他吗?”
周振平脸色阴郁逼人,男人看着女孩难以置信的眼睛,忍着心绞痛嘴角泛起薄薄笑意,眼睛发红涩痛,大喝一声。
“当日你好好的跟在我身边,会有后面这些事情吗,他们不过是看周家如今不复鼎盛,频频前来试探我们的底线,借机打压羞辱,温熙的事情背后水深着呢,若是今晚我和磊子在冲动,你哥哥和傅时勋就要笑看我们再次陷入举步维艰的地步!!”
“你当真不知道你现在站着的这位好哥哥,傅时勋,巴不得看我周振平落魄成丧家之犬,再无还手之力吗!?”
人在气急之下,一贯口无遮挡,周振平看着陆念晨脸孔涨红,身体止不住发抖,他蓦然慢慢地笑出了一声,那笑说不出什么意味“你如今为你的好姐妹伤心,殊不知造成这一切的局面都是你,是你的好哥哥,当初是他把你带去酒局,还要我好好关照你,你——-”
“嘭!”
话没说完,周振平脸上骤然被挨了一拳,脚步踉跄几步,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紧接着陆承佑眼神凶狠揪起他的衣领,语气冰冷低沉“你还有脸说,当初是我把念念托付给你的,但是周振平你是怎么做的,不顾同学情意抢夺我的女人,还想在这里颠倒黑白,把这一切罪责推脱到我和念念身上!”
“对,就你是正人君子,我还是那句话,老子就是抢了,也是光明磊落,至少我比你心中坦荡多了,至少我们同修法律面对不公事件时,我挺身而出去帮助弱小维权,你他妈的就是去装缩头乌龟了!”
周振平故意放大声音,就是说给陆念晨听得!
别让她识人不清,傅时勋才是一位彻头彻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傅时勋嘴角隐隐抽搐了下,眼底的暗芒锋利一闪,恨不得拿针一针针缝住周振平那张嘴。
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男人战争一触即发。
陆念晨眼神空茫了几秒,呆呆站在原地,耳边呼啸的是拳脚相碰的哒哒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