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温杳侧耳听了片刻,檐角雨声淅沥,屋内却死寂一片,连呼吸似的回响都没有。
小乌鸦突然“嘎”了一声,扑腾着小翅膀就要从屋顶飞入。
“小九,回来!”温杳嗓音喊得急。门里头太静了,静得不正常。
她怕小乌鸦一飞进去,就被什么东西给一口吞了。
小乌鸦一愣,乖乖地飞了回来,歪头“嘎”了一声,似在询问怎么了?
温杳指尖点了点它小脑袋,教训道:
“里头情况不明,万一你被吃了怎么办?下次不能这么虎了,听见没?”
有神女拿墨玄辰他们威胁自己的前车之鉴,温杳可不敢让小乌鸦贸然进去查探情况。
“嘎——”小乌鸦用头蹭了下她手指,眼里闪过歉意。
见它知道错了,温杳神色缓和下来,“跟紧我,或者回你主人那里。”
“嘎——”
小乌鸦眼神坚定,一副要跟着她的样子。
见此,温杳要求道:“那你不能乱飞,就待在我身边,知道吗?”
“嘎——”
温杳目光转向大门,手中的黄金剑倏地涨大,正要破门而入,却见一卷画轴从门底缓缓滑出,而后自动展开。
画上的竟是一清冷谪仙美男子。
男人一袭白衣,腰间坠着一个白玉葫芦。他风姿绰约地站在一棵桃花树下,狭长的眼眸微垂,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
旁边写着一行字。
【杳杳,嫁我可好】
下边还有块红方印:宇文魇。
温杳目光扫过那行字,落在他忽然轻眨了一下的眼睛上,长剑一挪,剑尖抵住他喉咙,冷声道:
“说!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才遭的天谴?”
龙神掌雨,雨一直下,镇上又是厉鬼横行,温杳很难不怀疑,就是这镇上的人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遭到神罚。
想解决雨,就得先知晓,这镇上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魇无疑是知情者之一,并且掌握关键信息。否则神女不会说,想知道真相,就得嫁宇文魇。
嫁人不是目的,寻找真相才是目的。
宇文魇垂眸,没动,整幅画的天空暗了下来,衬得他愈发伤心落寞。
旁边的字改了。
【杳杳,你不要表哥了?】
表哥,那个自己失忆后被塞入的剧情。
温杳对失忆后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她很清楚,这镇上可没她表哥。
温杳不想与他拉扯这种无意义的事。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介意立马砍了你。”
画上的字又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