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干你何事!”
云清川情绪平复下来,缓缓道:“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你不远千里,寻了这么个由头,来到本官面前,有何要事?”
包厢的角落处。
跪在地上的云清絮将瘦削的双手往后挪了挪。
从前熟悉无比的兄长,如今也渐渐陌生,渐行渐远。
从前面目狰狞的林婉如,如今为人妻,为人母。
时间真是一把不明不白的刀,来来回回切割着缘分。
谁曾想有朝一日,彼此竟是这样的身份,相逢在同一屋檐下。
那边,云清川直言道:“本官确有一表弟,在闽南经商,数年未见,听说已娶妻生子,安居乐业,怎么跑到了林侧妃手上,林侧妃要拿他们的命,做什么生意?”
云清絮闻言,心头涌起淡淡的惊异。
表弟?
她们所有的族亲,不都是死在当年那场大火里了?哪有足亲?还是说……
“不做生意。”
听了云清川的话,林婉如眼底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本侧妃只是来与太守大人结个善缘,可不是做交易来了。”
“洪真,把他们一家三口带过来,让太守好好认认。”
洪副将闻言,急忙领命。
三五个白衣军拖拽着蒙着头套的云清絮和霍千斛,将一家三口押解到云清川面前,朝她们的后膝窝狠狠一踢,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和酸楚,逼得云清絮跪在云清川面前,双膝着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扯了头套。”
林婉如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