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崩了,娘,扯崩了,快放手啊……”
当娘的怎么会把儿子的耳朵扯崩?不过是泄泄愤、出出心里的气罢了。这些雇工都知道,一个个哈哈大笑。
“崩了好啊,耳朵和土狗一起油炸,又香又脆,最好下酒了。”
“你娘扯不崩,一会你爹扯才崩。”
“根本崩不了,我看你都是假哭,眼泪都没流出来。”
“……”
牯牛强是好面子的人,特别是有罗竖在,那肯定是会对儿子大打出手。石宽看不了孩子被打,连忙把那竹篓递给了身旁的老柳,自己上前,把古远常从阿珠手里救了出来。
“姐,骂一骂得了,你这样扯耳朵,真会扯崩的,你看,都红了。”
不知道是有人帮自己了,还是刚才有人说他没有流出眼泪。这回古远常是真的哭了,还哭的蛮委屈的。
“疼,我好疼啊,呜呜呜……”
回来吃早饭又不用扛犁,牯牛强是空手回来的。儿子耍花招不去读书,罗竖都找上门来了,他不教训教训,怎么像个当爹的?这会扬着手掌,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噼里啪啦直往下打。
“好你个崽子,刚才我没空打你,现在我看你往哪跑?骗,今天敢骗你娘,明天就敢骗老子,我不把你打死,我就……”
巴掌密集,却有近半是落在石宽身上。石宽护着古远常,左躲右闪,最后闪到了罗竖的身后。
打孩子不过是做做样子,有人帮劝了,那就停手啊。牯牛强气喘吁吁,依旧骂骂咧咧:
“你个小崽子,今天不得吃饭,今晚也给我饿着。”
罗竖不会打孩子,他把古远常牵到旁边屋檐下,拍去身上的那些泥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