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打我的那伙人!临走还拆了我的店,堂哥,你快让你手下的兵把他们抓起来,尤其那个笑得最贱的,往死里揍他。”
穿制服的人名叫齐亚坤,是新六连的指导员,性格比较沉稳,听了堂弟的话,没有马上有什么动作,而是来到李奇他们面前,一脸阴沉的问道。
“你们是哪里来的为什么站在这里
不知道这里是军事重地么
一天天大会小会三令五申,为了確保安全,严禁一切閒杂人等靠近。
谁让你们来的
乖乖蹲下,排成一列,我这就找人押你们挨个审问。”
李奇眼皮都没抬。
“你是树叶子变得么,说话这么飘
身高一米二,屁股占一半,长得跟土行孙似的,说话没有一点人味儿。
我们就是閒杂人等,你堂弟是在编的唄
真特么是说一套做一套,脱了裤子又一套。
头脑简单,四肢发芽,一看你脑袋就经常被门夹。”
齐亚坤被李奇骂了个狗血淋头,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他堂弟齐劲风却在心里暗暗叫好。
骂吧,李奇骂得越狠,一会儿被收拾得越惨。
他堂哥的性格他可太知道了,心眼小得像针別儿,睚眥必报的坏种。
果然,齐亚坤回过神来,当场暴怒。
“你这个不法分子,擅自闯入军事重地,还敢辱骂军官,你死定了!
警卫员,人呢
给我出来,把这几个人拷起来,我要让他们上军事法庭!”
齐亚坤正蹦躂得欢,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
“老齐,你叫唤什么玩意呢
这是我们新七连的老兵,跟老班长打过小日子的英雄,他的军装和胸前的奖章你是眼瞎了看不见么
谁给你的胆子,要抓我们新七连的老前辈去审问”
新七连现任连长刘恆淼带著两个小战士走了出来。
谢若林通过层层关係,联繫上了刘恆淼,这几天,也是刘恆淼一直在给他们跑各种审批文件,现在更是亲自来接陈友寅。
新六连和新七连本来平时就不对付,齐亚坤听刘恆淼话里带刺,当时就不高兴了。
“你们新七连可真是人才辈出,最不懂规矩的老班长成了你们的骄傲,现在一个老兵,来到疆省,就敢拆了人家的饭店,打老板和厨师。
这样的败类,也配称英雄”
刘恆淼眉头一皱,看向陈友寅,陈友寅气得满脸通红,手都在哆嗦。
指著齐劲风说道。
“这人开黑店,往道上撒钉子,扎大车的车胎。
店里的炒麵卖五十块钱一盘,不给钱就打人。
还要把人家女人扣下要干那丧良心的坏事,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们砸了你的店”
齐亚坤根本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
“你不要在那里一派胡言,我堂弟的买卖是在县里办过手续的,县里派出所的领导还去考察过,夸他经营得好。
怎么到你嘴里,他就成了开黑店的。
你有什么证据
再敢胡说八道,我毙了你!”
这话一出口,李奇来了精神,大脑袋往齐亚坤眼前一拱,指著自己天灵盖。
“来来来,你快毙了我,你往这里打。
我们说话就是没证据,你堂弟说话就是事实唄
一手双標被你玩得真六,今天我脑袋就放这里,我看你敢不敢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