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朝着黄伟荣看了过去。
“怎么这么晚。”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你没路走了。”
黄伟荣深没有生气与质问,那没有意义,吸了一口气,拉了一把椅子与他面对面而坐。
“为什么,这么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了嘛,与你交易啊,黄公子,实际上你可以想想,你父亲不可能轻易同意你做黄家的主,除非你能在最没有优势的情况下,将你大哥扳下台,
但黄家的资源全部向你大哥倾斜,打败他收走黄家,你哪里有资本,
据我这两天了解,黄正兴可不是直接起家,从你爷爷那辈起,黄家就开始发达,这是三代经商攒下的家底,
不依靠外力,做这件事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别忘了,你大哥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起势的,做出了一点成绩,你就得面对他的打压。”
说到这,黄伟荣沉默了。
黄家在香江虽然不能说是头号,但也绝对不是一般暴发户能够碰瓷的了的。
商会人物,水产巨擘,香江几千人靠着黄家给的工作吃饭,上下关系网深到让人头皮发麻,甚至还正在涉足地产。
黄伟荣就算再恨,也不得不承让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可以说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
他抿了抿嘴道:“这就更扔我想不明白了,你说帮我搞定黄家,为什么,帮我就会直接与我大哥甚至我那个父亲对上,那是商业巨头,不是虾虾霸霸,
你做不做水产都一样,黄家的关系网在香江铺天盖地,只要你与我有关,我大哥一定对付你,
这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好处,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力能值得你这么干。”
“现在的你确实不值当,但当你掌握黄家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刘耀东起身伸了个懒腰接着道:“好了,你的问题回答完毕,你只要说愿意还是不愿就行。”
黄伟荣想了想,点了点头。
就像刘耀东所说的,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路能走了。
上上下下全被堵死,就连好不容易谈到的关系都被刘耀东随便几下给弄没了,不合作,完全没别的办法。
“行,那到我问了,跟我讲讲你们黄家,对了,特别讲讲,黄正兴是怎么对你和你妈的。”
“什么?”
黄伟荣听得愣住了,问黄家可以理解,这问黄正兴怎么对自己和母亲的,这算是什么问题。
“一时间和你说不清楚,不是有意打探你的隐私,而是我需要准确信息做事。”
刘耀东不知道黄正兴对这个黄伟荣到底是什么态度。
要是真的一点不管,非常绝情的话,那弄黄家到手里还真要费一些力气。
但若是有什么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帮黄伟荣进搞定黄家就轻松一些了。
对付黄伟正,和对付黄正兴是两个概念,受到的阻力也是天壤之别。
黄伟荣一提起自己老豆就是一脸怒容,很明显受情绪所控。
这就需要他的客观视角去评判了。
黄伟荣一脸费解地盯着刘耀东看了好一会,才点上一支烟开口。
“黄家三代做水产,我爷爷那辈扎根在中下层市场很深,到了我父亲那一代,就开始往高端进发,搞定酒楼,出口高级海货等等,
他中途不仅搞定了字头人士,到了70年左右,连鬼佬都要给他面子,和太平山里的那群人也有交情了,他是黄家发展的主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