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教堂深处。
昏暗的烛光在阴冷的墙上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发霉的气息。
香静被钉在巨大十字架上,冰冷的铁钉贯穿了她的手腕与脚踝,鲜血顺着苍白的肌肤一滴滴砸在暗红色的地板上。
她虚弱地喘息着,痛苦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为……为什么?”香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阿布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孤儿院里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医生阿布。
听到香静的质问,阿布扯开嘴角,冷笑一声。
“为什么?这你得去问你们那伟大又慈爱的院长了。”阿布甩了甩手中的电锯,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畜,“我不过是个打工的,拿钱办事罢了。”
香静的眼泪夺眶而出,绝望地哭喊道:“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院长对我们的爱,对我们的好,全都是假的吗?”
阿布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冷笑道:“或许是吧,真真假假,我也分不清那个疯女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些对你来,已经不重要了。”
话音刚,教堂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吼!!!”
那是都龙的怒吼,暴虐的吼声穿透了厚重的墙,震得教堂顶部的灰尘簌簌下。
听到这动静,阿布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知道,外面的局势恐怕有变,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本来还想多几句话玩玩,可惜没时间了。”阿布冷冷地着,猛地拉响了手中的电锯。
“嗡嗡嗡!!!”
刺耳的电锯轰鸣声瞬间在空旷的教堂深处炸响,锯齿上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阿布提着高速运转的电锯,犹如一个索命的屠夫,缓缓朝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香静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电锯,香静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电锯的锋刃即将下,几乎要触碰到香静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晚上好啊,阿布叔。”
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旁边响了起来。
阿布整个人猛地愣了一下,高速运转的电锯也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了。
他豁然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教堂侧面的窗户外面,不知何时竟然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昏红的月光洒在那人身上,照亮了他那张平静的脸庞,正是林夏。
阿布瞪大了眼睛,犹如见鬼了一般死死盯着窗外的人。
他一把举起电锯,厉声喝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夏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慢条斯理地道:“叔,我脑袋又开始疼了,所以寻思着过来找你给看看,毕竟你手里那玩意儿,看着挺能治头疼的。”
听到这嘲弄的话语,阿布怒极反笑。
“原来如此,看来你早就把一切都看穿了是吧?”阿布脸上的肌肉狰狞,“那就让我先把你的脑袋给锯开!”
话音未,阿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突然举起轰鸣的电锯,犹如一头狂暴的犀牛,直接朝着窗外的林夏冲杀了过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阿布,林夏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并没有硬接,而是脚下猛地发力,身形犹如灵猫一般迅速向后疾退。
就在林夏快步后退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伴随着一股极其狂暴的灼热气浪,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杀出,犹如一座燃烧的火山般挡在了林夏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