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温宁并不清醒。
甚至看见周翊，温宁都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周围少了这些喧闹的声音，之前的疼痛也跟着缓解下来。
温宁靠着座椅，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周翊看着温宁的反应，面色越来越沉。
眼角的余光里，依稀可以看见温宁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
上面有淤青的痕迹。
想来也知道是刚才的登徒子动手导致的。
想着，周翊的眸光也更沉了。
是一种愤怒，说不上来是对施暴者还是对温宁。
车内的气压很低。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别墅的车库里。
温宁也没醒来的意思，半昏半睡。
在车子停稳后，周翊的眼神就这么看向了温宁。
温宁好似意识到了，眼神迷迷糊糊的落在周翊的身上。
“周翊？”温宁低声应了声。
和平日的一本正经不同。
大概是喝酒的关系，所以现在温宁的声音听起来就显得软糯好听的多。
周翊没应声，就只是看着。
但是周翊很清楚的知道，温宁现在意识不清。
“我好讨厌你哦。”温宁忽然开口。
这话就好似在瞬间点燃了周翊的怒意，是被压着，又无法爆发。
你和一个醉鬼说什么？
但周翊也知道，温宁这话，大抵不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讨厌我什么？”周翊觉得自己也有病，竟然还真的顺着温宁的话说了下去。
温宁又安静了下来，不声不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