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为军方硕果仅存的元勋之一,最为痛恨的,就是这种抢功夺权摘桃子的事情。
要说之前的话,他还有点儿咋咋呼呼愣装凶狠的味道。
现在,他却是当真有几分杀意在酝酿了。
“呵呵,要真是第二种安排,可能还好说。”
陶振业却是扶了扶眼镜,镜片边缘折射出智慧的光芒:
“最难的,就是第一种安排。”
“让叶尘自行决断,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上头心里那杆天平的两端,增添砝码。”
“到时候……结果,可是难说得很啊。”
楚七杀闻言微愣,紧跟着眉头大皱:
“这确实麻烦……不,你意思是,你觉得叶尘,他会通不过考验?”
“不不不,你们也都应该了解叶尘才对!这孩子的品性……”
赵苍山却是摇摇头,冷冷道:
“这种事情,向来论迹不论心。叶尘可能当真有赤子之心。但他一路走来至今,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力量,也就有了不少牵绊。很多事情,他不能不为身边人考虑,可能不知不觉之中,行动上,就有了瑕疵……”
赵苍山的话,让房间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在座的,都是一方大家族、大势力的首脑人物,对此中危险,心知肚明。
甚至,可以说,这是叶尘目前可能所处的,最为危险的情况之一。
“不然……敲打一下这小子?让他明白下情况?”
半晌,楚七杀率先开口。
原本最为激进强势的他,此刻表态却是一反常态变得保守起来。
显然,他也明悟了其中危险性。
“哼,楚老头儿,你一口一个孙女婿,现在看来,却还不如我了解这小子。”
赵苍山冷哼一声道:
“你以为,凭他的智慧,会看不出其中危险吗?”
“但越是有能力,位置越高的人,有时候越是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即便完全了解其中危险,为了自己,为了他身边一些人,他总是要去做一些事情的!”
楚老头悻悻然撇了撇嘴:
“娘的,你今天是杠上老子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吧?”
战玉龙从始至终,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却是忽然开口道:
“欣然小姐,这件事,你怎么看?”
纪欣然安安静静坐在沙发角落,此刻略微歪过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突然被战玉龙叫到,她也并不慌张,而是微微一笑,先是对着几老一礼:
“各位前辈,为叶尘的事情,如此操心,欣然这里先代他谢过了……”
“谢什么?”
“纪家丫头,你这就见外了啊。”
楚七杀等人都没想到纪欣然上来就是这一出,都是不由得连忙摆手。
近一段时日,他们跟纪欣然接触不少,对于这个小丫头的品性能力,都是相当满意。
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小丫头,能成为叶尘身边最重要的那个女人。
“我想……最好的方案,各位前辈,应该心中都有数了,但不确定,是否要这么做。”
纪欣然缓缓抬起头,笑容微微收敛:
“不如……就让欣然,替各位前辈,做这个决定,如何?”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