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笑了,笑得很是妖冶:“令使与拥有令使级别的力量,二者之间的差距可是甚大。不过对你而言,两者的区别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叶霖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具体如何晋升,我也不知道。每一个人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每一个令使也各不相同。”
“如果你真的那么迫不及待地话,不妨问问你身边的那位。”
叶霖疑惑地看向了昔涟。
“伙伴,不要如此直白地看着人家啦。”
昔涟叹了口气,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解释道:“真是的……原本人家还想要给伙伴一个惊喜的。”
“或许对于许多人来说,翁法罗斯可能是虚假的,但是对于记忆而言,翁法罗斯却是真实的。”
“往昔的涟漪走过的三千万世的轮回,早就已经沾染上了翁法罗斯的气息。”
“而现在,这三千万世的轮回已经不只是人家一个人在背负了。”
叶霖心中一动,看向了此刻依旧漂浮在自己的手心的「记忆的女儿」。
“伙伴猜测的没错哦。通过这一枚光锥,已经将这一份特殊性传递给了伙伴。”
“这一份特殊性是独特的经历,独特的记忆,当她们汇聚起来的时候……”
“便足以成为令使的一部分根基。”
“现在的伙伴也已经与翁法罗斯产生了关联,用伙伴的话来说……就是即使没有火种,但是往昔的涟漪,三千万世轮回的馈赠,却已经让伙伴拥有了翁法罗斯的户口了哦。”
“至于究竟如何成为真正的令使,那就要看伙伴自己啦。”
叶霖原本正在激动,听到昔涟最后的一句话后却愣了一下,怎么一转眼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没错,就差伙伴你最后的一次画笔了,彼时,碎片终将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