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蕊追着不放:“是么,我怎么觉得殿下不像是说错了,而是真的能调遣护军来。”
“陛下将调遣护军的权利交给殿下了么?”
国有储君,皇帝怎会将调遣护军的权利交给别的王爷。
这不是于理不合么。
再说了,以皇帝的疑心,他怎么敢啊。
所以魏瞻这是自己暴露了。
就休怪别人抓他的把柄了。
“本王也听到了,皇兄刚刚确实说要调遣护军来抓姜大人跟永乐。”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魏祥这个疯狗惦记上了魏瞻,哪里有风吹草动,魏祥都会及时到场。
可见他还急着当初南场围猎魏瞻要他当替死鬼的事。
多少次了,魏祥明里暗里讽刺针对,不仅是疯狗,还像得了疯牛病,乱顶人。
“怎么又是你。”魏瞻不用看也知道魏祥来了。
“好巧啊皇兄。”魏祥不急不躁的走过来,手上还拿了一把烫金边的折扇,“又碰面皇兄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魏瞻打量魏祥一眼。
魏祥被皇帝派去安抚流民,审口供。
日日忙碌,城南城北的跑,魏祥怎么还会这么从容。
魏瞻越想越不对劲,却听魏祥低低一笑:
“恰好从流民口中得知了新的消息,我都整理好了,正好进宫回禀父皇呢。”
魏祥打量魏瞻的神色,见对方眼里有红血丝,眉宇间有倦意,魏祥更兴奋,容光焕发:
“对了,我还听说太子皇兄今日又命人回京回禀了消息,一会我进宫,说不准能一块听一听呢。”
“皇兄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一块进宫。”
一起去听一听王治在北方犯下的大罪。
魏珩离京后,接连爆出北方多起密辛,北方流民怨声载道,民怨四起。
王治难逃一死,正被魏珩扣住择日缉拿回京。
当然了,要是事情这么简单,王家人何必那么头疼。
那些流窜在北方,假装百姓的响马贼得知事情暴露,四下逃跑,从北方一路往南方、西北方向逃窜。
这可是个大任务啊。
原本江南水灾就有一大堆后续事物要处理。
这回好了,朝廷还得派人去抓那些响马贼。
毕竟响马贼凶悍,又跟匈奴勾结,要是让他们流窜到内地,只怕会搅的百姓不得安宁,弄的国家翻天覆地。
“侨州刺史王治已经被父皇收回官印贬为庶民了,只等着太子皇兄压他回京,再逐条定罪,然后斩首示众。”
魏祥的话一字一句的传进了魏瞻的耳朵里。
魏瞻睚眦欲裂,下意识的看向姜梨。
“阿梨,现在你满意了。”
他嘴角动了动,姜梨读懂了他的唇形。
王老太爷舍弃王治,大房跟二房闹的不可开交。
王家的族人们也各怀心思。
一刹那间,诺大的一个团结和睦的大家族好似有分崩离析的架势,这怎么会不让人觉得悲凉、慌张呢。
当然了,最慌张恼怒的人便是王贵妃跟魏瞻了。
如今王贵妃一心想着怎么帮王家脱罪,根本没功夫管魏瞻,自然也没派人去警告姜鸢。
这才叫姜鸢出来丢人现眼。
“真是大快人心啊。”燕蕊啐了一口,“响马贼何等凶残。”
“王治勾结响马贼,妄图以下犯上,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解我等心头之恨。”
燕家军保家卫国,王治却勾结响马贼祸害国家戕害百姓。
大晋有志向的武将,都容不下王治。
王治死的好啊,就该千刀万剐。
等行刑那天,她要亲眼去看。
2.